贾均不敢出去。阮辞眉眼间尽是冰冷的藐视着他:“你想玩我。”
贾均眼眸微颤,愕然抬头看阮辞,讪讪道:“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阮辞寒声说:“你看我的眼神可藏不住。”
贾均倏地反应过来:“你……”
阮辞唇角弯起,眼底却寒光一闪:“你知道吗,我最厌恶他人用那恶心的眼神看我。”
“你认为我该杀了你吗。”阮辞并不是询问他。
他踱步朝贾均靠近,“我该杀了你的。”抬手扼住贾均脖颈,白皙的手指逐渐收紧。
贾均呼吸的节奏越发紊乱,眼眸开始翻白,双手死死抓着阮辞的手臂,眼前阵阵发黑。
在人快咽气时,阮辞忽而松开了手,冷眼看着人软倒在地,转身离去。
无趣。
老夫人赶到时就看见一群衙役被下人阻拦着,而那个同里面那位公子一起来的人正抱臂靠在廊柱上。
老夫人腹诽:现在真是什么事都有,晦气!
“住手!”
见老夫人发话,所有下人停下动作,衙役收了手,站好。
衙役:“老夫人,我们找贾老爷有事。”
“没什么好说的,请回吧。”
“请老夫人让要老爷出来一趟,别妨碍了公务。”
老妇人不为所动:“你们若是就此打住,这私受贿赂之事,我便不会与知县说起。”
她说这话并不是因为心善,而是想用身份令他们退缩。
她同知县有交情,想以此来要挟他们知难而退。但她也不敢太过,她清楚知县的秉性。
老夫人不敢用私情来谋私,这只会让整个贾府往后都寸步难行。
衙役有些不耐烦:“我们大人说了,若是有人妨碍公务、顽固抵抗,那就强行押至府衙,等候审判!”
没法,老夫人只好妥协。
围在贾府外的百姓好奇张望着,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可是看见有人带着衙役闯了进去。
“这贾府谁犯事了?”
“哎哎,会不会是那个‘大善人’啊,哈哈哈哈。”
闻言,众人大笑起来。
“不会吧,他不是善良吗。”男子鄙夷道。
“他娘的,老子早看他不爽了,呸!”
众人正谩骂着就瞧见贾均被人押出,心中那叫一个痛快。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
“娘的!”
贾均听着众人冷嘲热讽,脸色阴沉如墨。
看戏的人跟着去了衙门,一路上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阮辞去了贾旋房间想看下还有什么线索,却发现那纸新娘不见了踪影,这几日他竟然都没发现。
阮辞朝着后院疾步走去。
算算时辰,贾旋今夜也该醒了,他要抓紧时间。
之前后院一直有下人守着,阮辞几次想去看下都被拦住,东西没看成,还让老夫人知晓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