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他大吵大闹,烦人。
冬月应声。阮辞开门告知了老夫人贾旋之事,让人进去看看。
老夫人感激地对阮辞说了许多话,府中大夫又上前诊了脉。
大夫:“回老夫人,贾少爷脉象已经稳定,只是身体还是有些虚弱,但只要好生将养,不多时日少爷便可醒来。”
“好,阮公子当真是仙人下凡啊!”老夫人高兴道。
阮辞与其交谈了些许便借口回房。
阮辞走得急,所以他并没有看到身后贾均看他的眼神。
充斥着令人作呕的贪婪和欲望。
夏榆楝好奇的问冬月:“那个贾均疯癫的状态是姑娘做的呀。”
冬月眉眼微弯,笑着:“公子不怕我了?”
夏榆楝怔住,反驳道:“第一次见到鬼怪,难免有些惊世骇俗。”
冬月掩唇偷笑,正声道:“公子所言有理,那畜……他被鬼气影响能瞧见常人所不能见之物。”
所以见到被自己凌虐致死的人时,被吓得找不着南北,害怕对方报复他。
“原来,难怪刚才他不在像前些时日般疯癫。”
阮辞有些困倦,朝内室走去,“你们聊,我小憩会。”
夏榆楝和冬月连忙起身说:“正好无聊,我们出去逛会。”
“也好。”
闻言,一个从门出去,一个飘出墙外。
“……”
宽衣解带取下发冠,阮辞穿着白色寝衣躺下,墨发铺散开来,闭上眼。
好一幅美人午睡图。
不知是不是这些时日太过劳累,他做了个梦,场景光怪陆离。
梦中,阮辞看见一男子正抱着怀中失去生机的人,眼眸殷红,这诉斥天道不公,青丝逐渐变白,已然入了魔。
下一瞬,场景变换。
男子白衣染雪,满头银发披散,手握长剑立于城门前,抵御外敌。
场景断断续续难以重合,但梦中的主人却永远是那白发男子。
待阮辞醒来时天色已暗沉下来,人昏昏沉沉的起身,却忘了梦中场景。
奇怪,头怎么这么昏沉?
阮辞心中疑惑。
刚将衣物穿戴好,阮辞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阮辞来不及束发和覆眼就去开门,刚睡醒,声音有些沙哑:“何事?”
那下人低下头,脸颊微微泛红:“老夫人请公子去议事厅。”
他好漂亮……
阮辞点头:“很急?”
“是的。”
“行,稍等一下。”阮辞绾好发,覆眼后才随下人去往议事厅。
刚一踏入,阮辞就发现气氛不对。老夫人和老太爷坐在主位,两侧各为贾均及其妻妾子女,皆沉默的看着阮辞,不发一言。
阮辞皱眉,语气平淡:“老夫人找我何事?”
老夫人朝一旁的管事使了个眼色,管事立马开口:“公子师从何人?在何处修行?”
闻言,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现在才想起来问,忘恩负义倒是被他们体现的淋漓尽致。
他们不信自己,却又默认我的行为。
阮辞心中好笑,讥讽道:“忘恩负义啊。当真是一出好计谋。”
管事瞧见老夫人脸色阴沉,忙道:“公子误会了,我们只是问一番而已,何来忘恩负义一说。”
阮辞嗤笑一声,揶揄道:“是与不是各位心中不最清楚吗,是有什么见不得人之事,怕被人瞧了去,损了贾府名声吧。”
贾均脸色一白,拍案而起:“公子如此污蔑我贾府,居心何在?!我们只是问一番,却被公子如此羞辱,就不怕招人唾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