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可是星河剑宗宗主所赠。”
阮辞:“是。”
“那我送公子出去。”女子起身,等着他。
阮辞起身跟在身后随口说:“我之前听师父说过有位五师姐有经商谋略之才,看来不假。”
女子笑出声,再开口却是一道温柔清脆的男音:“坊主说过,阮公子可去寻她。”
听到这声音阮辞也不惊讶,要问为什么?
哦,习惯了。
阮辞言辞拒绝:“不给五师姐添麻烦了,师父前些时日同我传音说,若是遇见师姐就让师姐多寄些奇珍异宝回宗门,师父之前同师伯打赌将法器全输了。”
男子脚下一个踉跄,阮辞快速将人扶住,温声询问:“你没事吧?”
男子摇头:“无事,多谢阮公子。我叫蓝馧,公子以后有事可以来此寻我。”
阮辞点头,忍不住问:“师父他……经常坑师姐吗?”
蓝馧有些心痛的点头:“宗主他,太坑人了,我们的珍宝全被薅走了,一个没剩。”
他们实在没有太多的东西了。
阮辞不知怎么安慰他,只好拍了拍他的肩,默不作声。
他还真不知道这些。
他还好奇呢,师父啥也没干咋来这么多珍宝?每天不重样的变着花样玩。
原来是这样,确实挺坑的。
蓝馧自我安慰了下,将人带到传送阵,“阮公子后会有期。”
阮辞:“后会有期。”
阮辞踏入阵中,等再次回神凝视,周围的场景也变了。
他再次回到了养尸蛊的地方。冬月等在原地十分焦急,见消失的人再次出现,高兴的迎了上去。
“公子!”
冬月担心的询问阮辞怎么样了?可有受伤……
阮辞带着人躲起来,那尸蛊是个未知数,还是小心行事为好。
躲好。阮辞问了冬月刚才发生的事,冬月将看到的一切全说了出来。
“刚才公子让我躲好,独自去对付那尸身,我便瞧见在那尸身攻击公子的一瞬间,公子才接近那尸身被一阵金光围住,那光十分晃人眼,我是魂体倒还好受的影响不大,但那光却恍人神智,等我再回神时公子已然消失不见,但是同公子一同消失的还有那尸身……”
听着她的阐述,阮辞垂眸思索起来。
尸蛊也消失了。为什么会消失?无泽也在这附近?将他召了回去?
他如今的处境十分凶险,敌暗我明,很被动。
养蛊?
那尸体中寄养的全是生魂,用生魂来炼蛊,当真是骇人听闻。
无衣和无泽两兄妹作恶多端,官家和江湖中人又拿其没有办法。
他侧身探头看去,尸蛊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但好在他先前根据冬月的指示将贾旋的魂魄救了出来,在快消失时朝尸蛊砍了一剑。
——既已救出,余下的先放着吧。
阮辞施法回了贾府。
夏榆楝正无聊地摆弄着珠帘,却见眼前突然出现一个人,身后飘着个“女子”。
夏榆楝初始被吓了一跳,看清人后忙冷静下来,询问:“如何了?”
阮辞点头:“找到了,但那尸蛊跑了。”
夏榆楝问:“尸蛊是什么?”
冬月也好奇。
阮辞解释:“尸蛊是以极阴之体的尸身将魂魄养在其中,形成如虫卵一样的东西,用毒性重的活物和人供养尸身,便可成为养蛊的温床。”
阮辞犹豫了一下,还是补充道:“且魂魄用的是……人的生魂。”
闻此夏榆楝和冬月皆是一惊,心中骇然。他们第一次听说用生魂作蛊的邪术,第一反应是这邪术害人不浅。
阮辞将锁灵玉取出,念诀引出贾旋的一魄,让其归位,
冬月飘至床边,瞧了半天问:“公子,他为何还没醒?”
“他这一魄离开肉身已久,加上体质原因,还需好好将养些时日。”
冬月放了心:“多谢公子!”
阮辞摇头:“我去让人进来,姑娘先将贾均身上的鬼气收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