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辞看着上方的丑东西,最终还是没忍住,扶着墙吐了起来,吐了一地的酸水。
怎么会有这么丑的东西?!
待缓了会儿,他从乾坤袋中拿出一个帕子擦了擦,但却一直没抬头向上看。
凌知槿赶了一月的路程,终于到达了群辉县,随便找了家客栈住下。
“这么久了,月村那事还没解决。”
“这死的人越来越多了啊。”
“唉,造孽呀。”
凌知槿静静的听着,只想着下次去月村看下。
回到自己的客房,凌知槿叫来暗卫。
一袭黑衣蒙面的男子从窗外翻了进来,跪在凌知槿身前,凌知槿吩咐道:“木清,你去查查月村怎么回事?”
“是。”
阮辞强忍住恶心看向一旁的冬月,“你感知下,此地可有你的骸骨。”
冬月摇头,“没有,刚到时我便试了。”
阮辞:“行吧,你和贾旋羁绊最深,能看到他的魂魄被困在何处吗?”
“不行,有什么东西隔开了,但我看见一条暗红色的细绳,一直延伸到那上方悬挂的尸体中。”
阮辞点头,“一会儿我去接近那东西,你躲远点,别被吸了进去。”
冬月:“那公子小心。”
阮辞踏步而出,踩在圆台边缘,借力跃向石壁上凸起的圆柱,向上而跃。
在快接近尸体时,只见它睁开眼迅速将阮辞击飞,随后朝冬月袭去。
阮辞起身跃上石柱,挥剑斩向它身后数根血色丝线。
“呵啊!!”惨叫声震耳欲聋,叫的人心中烦躁不安,就像冤魂在耳边哭喊。
阮辞被一声声惨叫震的心神不宁,神志有些恍惚,佩在腰间的乾坤袋泛着金光动了下,空间内放置的锁灵玉发出阵阵金光,阮辞面前出现一面镜子虚影,镜像中出现了许多画面,犹如走马观花般浮现。
眼前场景转换,失了血腥之气。
“卖桂花糕了!新鲜的桂花糕,醇香香甜!”
“公子,要买点蜜饯吗?”
摊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将阮辞拉回神,稳住心神,看着周围热闹喧嚣的场景,在人群中寻了许久,也未见冬月身影。
“公子要买个面具吗?”摊贩见人站在自己摊位前也不走,询问道。
阮辞反应过来温声拒绝。
闹市喧嚣,商贩众多,所卖之物也千奇百怪。
“千首坊”相当于黑市,交易奉行公平原则,双方只要愿意,可以交换任何物品,也可以赠送。据说,“千首坊”的主人是天外之人,其所制之物,闻所未闻,令人惊叹不已,但却无一人见过其样貌,只知对方号称“玉酒”。
其总喜欢说些新奇怪异之词。
至今,众人只认为这“千首坊”主人的性格有些怪癖,让人捉摸不透。
阮辞看着上方的牌匾,有些不忍直视。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么丑的字,有些辣眼睛。
阮辞来到一家茶肆,寻了个视野宽阔的雅间,一边留意街道的动静。
给自己沏了杯茶,思考着现在的处境。
幻境?现实?
阮辞观察着每个人的变化,查找着破绽。
看着形形色色的人,每一个人都十分鲜活,这样阮辞肯定了一件事,这里是现实。
看来这坊间传闻都是真的。
确实有“千首坊”一地,但至于在何处?他还要去找人去问问。
听着书场上说书人绘声绘色的讲述着:
“……话说这梁山伯与祝英台同窗三载,感情深厚,祝英台逐渐对梁山伯心生爱慕但梁山伯始终未察觉祝英台的女儿身……”
阮辞第一次听到这么新奇的故事,叫来小二询问:“这则故事叫何名?”
“回客官,这是今岁喜闻乐见的一则凄美的爱情故事,叫《梁祝》。”
“知晓了,你下去吧。”
“哎,好嘞客官。”小二快速退了出去。
阮辞品着茶,手肘放在桌子上撑着颏,听着说书人讲述故事中人物的经历。
爱情,他不太懂,只听娘亲说过与爹爹的故事。
他有点想娘亲了,也不知现在过得如何?想起娘亲教导自己的话,心中一阵酸涩。
阮辞伸手摸向腰间的福袋,手指忍不住拊摩了下,唇角微微勾起。
阮忱婉有些担忧阮辞的安全,特意来祖峰找宗主。
望月翎羽给阮忱婉沏了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