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立刻精神。

【要截图吗？】

姜明棠：“这在纸质材料里。”

【那怎么办？】

“扫描。”

系统：【……】

直播间弹幕乐不可支。

【系统已经学会主动问要不要截图。】

【扫描哈哈哈哈。】

【职业发展：又一个万能垃圾桶。】

专项检查的第一次协调会上，一个企业代表情绪有些激动。

“姜监察，我想问，如果员工自己愿意留下来学习，公司也要承担责任吗？”

姜明棠问：“学习内容是谁安排的？”

企业代表：“项目负责人会做一些引导。”

“学习成果是否用于工作项目？”

“当然，不然学习没有意义。”

“学习时间是否集中在下班后？”

“因为白天大家都忙。”

“员工不参加是否影响绩效、晋升或团队评价？”

企业代表沉默了一下。

“不会直接影响。”

姜明棠：“不会直接影响，还是不会影响？”

会议室安静。

直播间弹幕刷起来：

【来了，姜氏追问。】

【直接影响和影响，差四个加班费。】

【企业代表开始喝水了。】

企业代表端起杯子。

喝了半杯。

然后说：“这个需要回去核实。”

姜明棠点头：“请书面反馈。”

坐在后排的同事低头憋笑。

系统小声说：

【宿主，你有没有发现，他们现在一听书面反馈就紧张？】

“说明他们知道口头话术经不起保存。”

【那沈砚以前是不是也这样？】

姜明棠：“他比他们自信。”

【现在呢？】

“现在应该会看邮件了。”

星曜资本确实正在看邮件。

自从姜明棠离职后，沈砚换了新秘书。

新秘书能力也不错，但总裁办再也回不到过去那种“沈总一句话，姜秘书自动补完一百件事”的状态。

很多事需要流程。

很多事需要分工。

很多事需要沈砚自己给出明确指令。

最让沈砚不习惯的是，白若棠彻底不再配合任何私人关系营销。

星曜文娱想在她新电影庆功宴上安排一个“沈砚低调到场”的通稿，被白若棠工作室直接退回。

理由写得很客气：

【庆功宴宣传应以电影成绩、主创团队及观众反馈为主。私人关系不作为宣传重点。】

沈砚看到这行字时，神情很淡。

旁边文娱负责人小心翼翼：“沈总，若棠那边现在态度比较坚决。”

沈砚问：“她最近数据怎么样？”

文娱负责人停顿一下。

“很好。”

“没有私人话题，数据也很好？”

“是。”

文娱负责人不太想承认，但不得不承认。

白若棠这次真的靠作品站住了。

她路演状态稳定，粉丝黏性更强，口碑比之前更好，甚至连品牌方都觉得她“职业形象更清晰”。

沈砚放下文件。

许久后，他问：“姜明棠最近在哪个部门？”

文娱负责人愣了一下。

“姜秘书？听说在人社系统。”

沈砚当然知道。

他只是忽然想听别人再说一遍。

她真的走了。

不是气话，不是欲擒故纵，不是等他低头。

她去了一个会让星曜资本都需要注意措辞的地方。

这个认知让沈砚心里生出一种荒谬感。

过去他以为，姜明棠最大的价值，是她能让他的世界运转得更顺。

现在她离开了。

他的世界没有崩塌。

只是变得麻烦。

而外面的世界，因为她，开始不允许某些麻烦继续被塞给沉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