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她和孟知遥轻轻击掌。

清脆一声。

直播间弹幕瞬间爆开。

【顶峰相见！】

【她们不是说说而已，她们真的会去。】

【一个走执法，一个走规则，爽了。】

【沈总还在霸总文，她俩已经开新地图了。】

系统看着这满屏弹幕，心里很复杂。

它想提醒宿主，虐文女主的顶峰一般是男主怀里。

但它觉得自己说出来可能会挨骂。

于是闭嘴。

接下来的日子，姜明棠进入了一种稳定得可怕的节奏。

白天上班。

该做的工作做得滴水不漏。

不该做的工作退得有理有据。

晚上备考。

行测刷题，申论积累，劳动法案例整理。

系统一开始还试图把她往感情线上拽。

【宿主，沈砚今晚在酒局喝多了。】

姜明棠：“私人事务。”

【宿主，沈砚看着你空掉的工位，心情复杂。】

姜明棠：“让他复杂。”

【宿主，沈砚今天没有喝咖啡。】

姜明棠：“公司有饮水机。”

系统后来也累了。

直播间观众倒是很爱看她备考。

一开始大家看得新鲜。

【霸总女主刷行测，好怪。】

【这个言语理解题怎么比沈砚的话还绕。】

【她用沈总语录练申论真的笑死。】

后来弹幕逐渐变成大型陪学现场。

【我也打开书了。】

【今天跟姜姐刷二十题。】

【兄弟姐妹们，远离霸总，学习行政法。】

【系统你别打扰她，她明天模考。】

系统第一次见到观众替宿主拦剧情。

它很委屈。

到底谁是运营？

沈砚也不是没有试图把姜明棠拉回原来的轨道。

他给她涨薪。

姜明棠说：“请出具正式调整文件。”

他让周承安排她参与更核心的并购项目。

姜明棠问：“岗位职责和晋升路径是否同步调整？”

他约她吃饭。

姜明棠问：“工作餐还是私人邀约？”

沈砚沉默。

如果说工作餐，她会带电脑和会议纪要。

如果说私人邀约，她会拒绝。

于是那顿饭最后没有成。

直播间弹幕笑疯。

【沈总被选择题困住。】

【工作餐：她会谈流程。私人饭：她不去。】

【这就是没有权限的男人。】

【他终于开始看见她了，但她忙着看教材。】

考试前一天晚上，系统还在垂死挣扎。

【宿主，明天考试很重要吗？】

姜明棠正在整理准考证、身份证和文具。

“重要。”

【比沈砚今晚的醉酒剧情还重要？】

姜明棠看了它一眼。

“你觉得呢？”

系统小声：

【我觉得你会说重要。】

“那你还问？”

系统：【……】

直播间弹幕一片慈爱。

【系统也学会抢答了。】

【孩子被训出来了。】

【明天考试！都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