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当天，姜明棠很早起床。

她路过星曜资本大楼时，天才刚亮。

那栋楼里还有几层灯亮着。

她看了一眼，没有停。

系统忽然问：

【宿主，你紧张吗？】

“还好。”

【如果没考上呢？】

“下次再考。”

【如果这个世界剧情时间不够呢？】

“那就给原主留系统。”

系统安静下来。

它忽然发现，姜明棠好像从来没有把所有希望压在一次胜利上。

她会准备后手。

会做交接。

会给另一个自己留下路。

这和虐文很不一样。

虐文喜欢把一个人的命运吊在某个男人的一句话上。

姜明棠不。

她把命运拆成很多份。

证据一份，钱一份，朋友一份，考试一份，制度一份，售后系统一份。

哪怕其中一份失败，也不会全盘崩掉。

考试结束后，姜明棠走出考场。

阳光很好。

她站在人群里，听见很多考生在对答案。

有人懊恼，有人兴奋，有人说今年题好难。

姜明棠没有对答案。

她买了一杯热豆浆，慢慢喝完。

手机响起。

沈砚发来消息：

【今天没来公司？】

姜明棠回复：

【请假。】

沈砚：

【做什么？】

姜明棠看着屏幕。

这一次，她没有回复“私人事项”。

她回得很简单。

【考试。】

沈砚那边久久没有动静。

系统却忽然提示：

【男主关注度异常波动。】

姜明棠：“哦。”

【你不问问他什么反应？】

“不问。”

【为什么？】

姜明棠把空杯扔进垃圾桶，转身走向地铁站。

“他反应再大，也不能给我加分。”

直播间弹幕笑得满屏都是。

【哈哈哈哈确实不能。】

【沈总第一次输给分数线。】

【她不是失恋，她是上岸预备役。】

成绩出来那天，星曜资本正好开季度会。

沈砚坐在会议室主位，听各部门汇报。

姜明棠站在侧边，手机静音。

屏幕亮了一下。

她低头看。

笔试第一。

系统当场尖叫。

【第一！】

直播间弹幕瞬间炸成烟花。

【啊啊啊啊啊第一！】

【她真的上岸了！】

【霸总在开会，女主上岸！】

【这是什么爽文名场面！】

姜明棠没有当场庆祝。

她只是把手机扣回桌面，继续记录会议纪要。

系统激动得不行。

【宿主，你怎么这么平静？】

姜明棠：“还要面试。”

系统：【……】

直播间：【哈哈哈哈冷静得可怕。】

但沈砚注意到了。

他看见姜明棠低头看手机的那一瞬，眼里很轻地亮了一下。

那不是看见他消息时的表情。

也不是完成工作时的表情。

是一种属于她自己的、很安静的高兴。

沈砚忽然意识到，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姜明棠有了这么多他不知道的事。

面试前，系统终于放弃了感情线，开始认真帮她模拟。

【宿主，假如领导在下班后安排你处理非紧急私人事项，你怎么回答？】

姜明棠：“请领导明确该事项性质。如为工作事项，应走审批流程；如为私人事项，建议由私人渠道处理。”

系统：【很好。】

直播间弹幕：【系统你变了。】

【它从虐文系统变成面试陪练了。】

【这就是环境改造统。】

面试那天，姜明棠穿了一身干净利落的西装。

孟知遥给她发消息：

【等你好消息。】

白若棠也发：

【今天路演，我在台上祝你。】

姜明棠回复：

【祝我什么？】

白若棠：

【祝你让霸总仰望。】

姜明棠笑了。

面试结果出来。

第一。

综合成绩出来。

第一。

录用名单公示那天，总裁办炸了。

是真的炸了。

平时再怎么装沉稳的同事，都忍不住偷偷围过来。

“姜秘书，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你也太能藏了吧！”

“笔试第一面试第一？真的假的？”

“那你是不是要走了？”

最后这个问题问出来，大家都安静了一下。

姜明棠点头。

“嗯。”

办公室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情绪。

有人替她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