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

白若棠：

【另外，我工作室开始试行夜间响应机制了。】

姜明棠：

【这么快？】

白若棠：

【团队里有个小姑娘前天凌晨三点还在帮营销号对口径。我问她为什么不明天，她说以前都是这样。】

隔了几秒，白若棠又发：

【我忽然觉得，以前我说自己敬业，有时候也挺自私的。】

姜明棠看着这句话，没有立刻回复。

白若棠继续：

【我敬业，不该等于所有人陪我一起没边界。】

这句话很白若棠。

不是宣言，不是怒吼。

只是一个真正长期在行业里工作的人，忽然看见自己身后的团队。

姜明棠回：

【现在看见也不晚。】

白若棠：

【嗯。明天七点半后非紧急消息不回。】

姜明棠：

【很好。】

白若棠：

【不过我明天五点起床化妆。】

姜明棠：

【那你早点睡。】

白若棠发了个句号。

几秒后又发：

【姜秘书，你真的很像我粉丝。】

姜明棠：

【不像。】

白若棠：

【哪里不像？】

姜明棠：

【粉丝不会催你睡觉还不买专辑。】

白若棠在那边笑了半天。

直播间弹幕也笑。

【这俩聊天怎么这么自然。】

【白若棠真的丰满起来了，她不是被救，她是把职业重新捡起来。】

【姜姐不追星，但会催顶流睡觉。】

【这也是一种售后。】

而沈砚逐渐发现，他熟悉的世界变得不好用了。

姜明棠不再替他处理白若棠。

白若棠不再用私人关系给星曜项目抬热度。

总裁办不再默认深夜待命。

甚至连他母亲打来电话，姜明棠都转给了他的私人助理。

沈母打到沈砚这里，语气很不满。

“那个姜秘书怎么回事？以前不是她帮你处理这些吗？”

沈砚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

“以后不是了。”

“你换秘书了？”

沈砚沉默片刻。

“没有。”

“那她怎么敢？”

沈砚没有回答。

他也很想知道，她怎么敢。

但更让他烦躁的是，他已经不能像以前一样，理所当然地问她为什么敢。

因为姜明棠没有不工作。

她只是把不该属于她的工作退了回来。

沈砚第一次意识到，原来一个人不再围着他转，不一定要大吵大闹。

她可以很礼貌。

很专业。

很准时。

然后一步一步，把他从她的人生权限里移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