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谢无欢在重伤时,也曾以“双玉共鸣”之法,窥见部分寒鸦卫心中的挣扎与悔恨,种下反叛之种。内乱爆发。寒鸦卫自相残杀,祭坛血流成河。
赵崇义目眦欲裂:“你们这些蝼蚁,也敢反我?!”他挥动乌木令,欲引动蛊棺最后之力,可就在此时,谢无欢猛然将残玉按入祭坛核心,萧景琰同步将玉符插入另一端。
双玉合璧,光芒暴涨!“以萧氏之血,谢氏之魂,破!”
轰然巨响中,青铜棺彻底崩裂,北狄祭司的尸身化为飞灰,地宫阵纹尽碎。一股黑气自地底冲天而起,却被玉光绞碎,消散于虚空。
赵崇义惨叫一声,乌木令寸寸断裂,心口浮现一道血纹——正是“寒鸦散”的印记反噬。
“你……你们……”他踉跄后退,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竟以我之毒,反制我之局?!”
萧景琰一步步逼近:“你用寒鸦散控制他人,却不知——真正的毒,是人心的贪欲。你被北狄所控,却以为自己是棋手,实则,不过是他们弃子。”
赵崇义仰天大笑,笑声中尽是悲凉:“好……好一个萧家遗孤……我赵崇义,败得不冤……”
话音未落,身躯轰然倒地,再无声息。——寒鸦卫覆灭。
——蛊祭之局,反噬成空。地宫之外,晨曦初露。
萧景琰与谢无欢并肩走出地宫,身后是崩塌的石门与熄灭的烛火。李怀安迎上前来:“赵崇义已死,寒鸦卫残党尽数归案。北狄密信已截获,他们确有三年内南侵之谋。”
萧景琰点头:“传令边军,即刻备战。同时,将所有证据呈交御前,请求陛下下诏,清查北狄内应。”
谢无欢望着天边初升的朝阳,轻声道:“哥哥,我们……真的赢了吗?”
萧景琰握住他的手:“不是赢了,是活下来了。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战场——朝堂、边关、民心。”他抬手,将双玉合璧的玉符挂于谢无欢颈间:“你我兄弟,一明一暗,一刚一柔。只要玉魄不散,萧家魂,便永不灭。”
风起,吹散残雪。皇城之上,一面新旗缓缓升起——旗上绣着双玉交叠,下方四字:玉魄归京。——局虽终,战未止。
——山河未定,英雄不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