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地宫·噬心祭坛青铜棺椁在幽蓝烛火下泛着诡光,棺身刻满北狄古咒,仿佛封印着某种沉睡千年的恶灵。赵崇义立于祭坛中央,乌木令高举,口中念动晦涩咒语。地面阵纹渐亮,血色符文如藤蔓蔓延,正是“噬心蛊祭阵”——以萧氏血脉为引,唤醒蛊母,操控帝心。
风雪从地宫缝隙灌入,吹动他残破的衣袍。
他仅存的左眼映着血光,狂热而扭曲:“萧景琰,谢无欢,你们以为双玉合璧就能破局?今日,你们将亲手开启北狄大业的门扉!”
忽然,一阵脚步声自甬道传来。萧景琰身披玄甲,手持玉符,缓步而入。他身后,谢无欢一袭白衣,虽面色苍白,却目光如刃,手中紧握半块残玉。
“你果然来了。”赵崇义冷笑,“为了救他,你竟真敢踏入死地。”
萧景琰环视祭坛,冷声道:“你错了。我不是来救他,是来送你入地狱。”
话音未落,谢无欢猛然抬手,残玉与萧景琰的玉符同时发光,双玉共鸣,空中竟浮现出一道虚影——正是先帝遗像,与那日养心阁所现一模一样。
轰——!
祭坛骤震,血色阵纹逆向流转,竟如藤蔓倒卷,缠向赵崇义!
“不!这不可能!”他怒吼,试图稳住乌木令,可阵法已失控。那口青铜棺猛然震颤,棺盖缓缓开启,却无蛊虫爬出——只有一具干枯的尸体,身披北狄祭司长袍,胸口插着一把断剑。
“这才是真正的‘蛊母’?”谢无欢低语,“被先帝亲手斩杀的北狄大祭司?”
萧景琰冷声道:“你被利用了,赵崇义。这阵法从来不是为了唤醒蛊母,而是为了封印你背后的北狄势力。双玉合璧,正是解封之钥——也是诛邪之刃。”
赵崇义狂笑:“可笑!我早已不是孤身一人!”他猛然咬破手指,将血滴入乌木令。刹那间,地宫四面八方涌出黑影——寒鸦卫残部尽出,刀锋直指萧氏兄弟。“你们以为能掌控一切?可你们忘了——寒鸦卫,从来不是为杀你们而存在。”他狞笑:“我是要你们亲眼看着,忠臣变叛徒,亲信成死士!”
话音未落,一名寒鸦卫突然转身,刀锋直刺同伴心口!
“你……为何?!”另一人惊怒。“因为……我妹妹在他们手中。”那人嘶吼,“他们以我至亲为质,逼我效忠!可今日——我宁死,也不再做走狗!”
“我也是!”“我也是!”接连数名寒鸦卫撕下面具,竟纷纷倒戈,刀锋转向赵崇义!
原来,萧景琰早已暗中联络寒鸦卫中的良知未泯者,以“解救其家人”为约,策反内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