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摊？算命的能算到自己变鬼吗？”

“哈哈哈哈楼上扎心了”

天桥底下很暗。路灯的光被桥面挡住，只有几盏忽明忽暗的节能灯挂在桥墩上，照出一片惨白的光圈。

阿杰四处张望：“哪儿呢？没看到摊子啊。”

“那边。”小光忽然开口，指了指桥墩最深处的一个角落。

所有人都看过去。

那里确实有一个摊位。一张折叠桌，两把塑料凳，桌上铺着一块红布，红布上摆着签筒、铜钱、还有一块写着“李半仙”的招牌。

但摊主的位置是空的。

阿杰皱眉：“人呢？”

小光的身影闪烁了一下：“不，有人。不对……有鬼。就在那个凳子上坐着。”

阿杰把镜头推近。

还是什么都没有。

弹幕开始刷“小光你是不是看错了”“鬼还能看错鬼？”“中二少年不靠谱”。

阿涛忽然开口：“等一下。你们看那个凳子——”

阿杰仔细看。

凳子上有痕迹。不是灰尘——是坐痕。好像有人长时间坐在那里，压出了一个浅浅的凹陷。

而且那个凹陷的形状，是一个人的轮廓。

就在阿杰盯着那个凳子的时候，凳子忽然动了。不是被风吹动，而是被什么东西从上面站起来——带着那种塑料凳特有的“吱呀”声。

然后一个声音响起来。

“来者是客，坐吧。”

是个女人的声音，年过半百，带着浓重的江湖气。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传过来的。

阿杰还没反应过来，摊位上的红布忽然被掀开一角——一只半透明的、布满老茧的手从布下面伸出来，把签筒往前推了推。

弹幕：

“卧槽！”

“这个出场方式可以”

“等等，这鬼是个算命的？”

“算命的鬼帮人算命？那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