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光入队后的第三天，阿杰发现自己多了一个新烦恼。

“你能不能别老在我剪视频的时候飘过来？”阿涛盯着屏幕，声音平静，但眉头已经皱了三分钟。

小光悬在他身后，下巴搁在阿涛肩膀上——严格来说，是搁在空气里，离阿涛的肩膀还有几厘米。他指了指屏幕右下角：“师父，这个转场的速度太快了，慢放10%会更好看。”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改？”

“因为我还没剪到那。”

“哦。”

三秒钟后。

“师父，那个BGM的版权没问题吧？”

“没问题。”

“你确定？我以前用这个BGM被下架过。”

“……”

阿涛深吸一口气，把耳机摘下来，转头看向小光：“你能不能去烦一下阿杰？”

小光歪头想了想：“阿杰在算账，他说他算不清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扰。”

“那小白呢？”

“小白在吃薯片，她说吃薯片的时候不想说话。”

“那你为什么不去找红姐？”

小光愣了一下：“红姐是谁？”

阿涛也愣了一下。对哦，红姐是谁？他们还没遇到过红姐。

就在这时，阿杰的手机震了。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这次发来的是一个地址，后面跟了一行字：

“城西天桥下，有一个不该存在的算命摊。”

阿杰盯着屏幕看了五秒钟，然后抬头：“兄弟们，有活了。”

城西天桥是一座老桥，桥下是一片半废弃的商业街。白天还有几个小摊贩，一到晚上就冷清得像鬼城——某种意义上，可能真的有鬼。

阿杰举着手机走在前面，阿涛扛着设备跟在后面，小白照例走在最后吃薯片。小光飘在队伍上空，四处张望。

“家人们，欢迎回来！”阿杰对着镜头挤出一个笑，“今天我们来的是一个比较特别的地方——城西天桥。据说，这里有一个算命摊，只在半夜出摊，天亮就消失。”

弹幕：

“又来？上次网吧那个还没缓过来”

“主播你是专门找鬼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