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围困

前有水师，后有谢敬堂。

沈砚秋站在甲板上，看着两边的船，心里很冷。她知道，今天可能活不了了。

但裴衍站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

"别怕。"他说。

"我不怕。"沈砚秋说，"我只是不甘心。"

"不甘心什么？"

"不甘心死在这里。"沈砚秋说，"我想做的事，还没做完。"

"那就活下去。"裴衍说，"活下去，做完它。"

"怎么活？"

"杀出去。"裴衍说。

"杀不出去。"陈平走过来，脸色很沉，"我们只有几十艘船，他们有一百多艘。打不过。"

"那怎么办？"柳知意问。

"谈判。"陈平说。

"跟谁谈？"

"跟谢敬堂谈。"陈平说，"新皇要我们死，但谢敬堂不一定。谢敬堂恨新皇，我们可以跟他合作。"

"合作？"沈砚秋说，"谢敬堂要杀我。"

"那是以前。"陈平说，"现在，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沈砚秋沉默了一会儿。她不想跟谢敬堂合作，但没办法。不合作，就是死。

"好。"她说，"那就谈。"

陈平派一艘小船，去谢敬堂的船。过了一会儿，小船回来，带回来一个消息。

"谢敬堂要见沈姑娘。"使者说。

"只见我？"沈砚秋问。

"对。"使者说，"只你一个人。"

"不行。"裴衍说，"太危险了。"

"危险也得去。"沈砚秋说，"不去，大家都得死。"

"我陪你去。"

"谢敬堂说了，只我一个人。"沈砚秋说，"你去了，他会翻脸。"

裴衍咬了咬牙。"那你要小心。"

"嗯。"

沈砚秋上了小船，去谢敬堂的船。谢敬堂的船很大，很豪华。谢敬堂坐在船舱里，喝茶。

"沈姑娘，"谢敬堂说，"坐。"

沈砚秋坐下，看着谢敬堂。谢敬堂老了，但眼神很锐利，像鹰。

"谢大人，"她说，"你想谈什么？"

"谈合作。"谢敬堂说。

"怎么合作？"

"很简单。"谢敬堂说，"你帮我打新皇的水师，我放你们走。"

"我们打不过。"

"打得过。"谢敬堂说，"我有情报，知道水师的弱点。"

"什么弱点？"

"水师的船，都是新造的，很快，但很脆。"谢敬堂说，"只要撞上去，就能撞沉。"

"撞？"

"对。"谢敬堂说，"用你们的船，撞他们的船。撞沉一艘，我给你们一艘新的。"

沈砚秋沉默了。撞船，是自杀。撞上去，船会沉，人会死。

"谢大人，"她说，"你这是让我们去送死。"

"不是送死。"谢敬堂说，"是战术。"

"什么战术？"

"牺牲小部分，救大部分。"谢敬堂说，"你们撞沉几艘水师的船，水师就会乱。乱了，我就能打进去，灭了他们。"

"那我们呢？"

"你们会死。"谢敬堂说，"但你们的家人，朋友，我会照顾。"

沈砚秋笑了。"谢大人，你觉得，我会信吗？"

"信不信，由你。"谢敬堂说，"但你不答应，我现在就灭了你们。"

沈砚秋看着谢敬堂，心里很恨。但她没办法，她必须答应。

"好。"她说，"我答应。"

"很好。"谢敬堂笑了，"那就开始吧。"

沈砚秋回到自己的船，把谢敬堂的话，告诉陈平他们。陈平沉默了很久。

"撞船，"他说，"是死路。"

"我知道。"沈砚秋说，"但不去撞，也是死路。"

"那我们去撞。"裴衍说。

"不行。"沈砚秋说，"我去撞。"

"你去？"

"对。"沈砚秋说，"我是领头的，我去。"

"不行。"裴衍说，"我去。"

"我去。"陈平说。

"我去。"柳知意说。

四个人争了起来，都想自己去撞。最后，沈砚秋说：

"别争了。"她说，"我们一起。"

"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