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沈砚秋说，"要死，一起死。"

四个人对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好。"陈平说，"那就一起。"

陈平选了十艘船，每艘船上装满了火药。然后，十艘船，往水师的船队冲过去。

水师的船，看见他们冲过来，开始放箭。箭很密，像雨一样。船上的人，中箭的很多，死的也很多。

但船没停，继续冲。

沈砚秋站在船头，看着越来越近的水师船，心里很平静。她在想，她这一生，做了很多事，好事，坏事，对的事，错的事。但最后，她做了对的事。

她救了很多人，教了很多人，改变了很多人。

这就够了。

船撞上了水师的船。

轰！

一声巨响，船炸了。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水师的船，被炸沉了几艘，乱了。

谢敬堂的船队，趁机冲进去，跟水师打在一起。

海面上，一片混乱。

沈砚秋的船，也炸了。她在爆炸前，跳进了海里。海水很冷，很咸。她在海里游，游了很久，才游到一艘小船上。

小船上，是裴衍。

"沈姑娘！"裴衍抱住她，"你没事吧？"

"没事。"沈砚秋说，"其他人呢？"

"陈平没事，柳知意没事，船商没事。"裴衍说，"我们都跳海了，被谢敬堂的人救了。"

"谢敬堂？"

"对。"裴衍说，"谢敬堂说话算话，救了我们。"

沈砚秋松了口气。她看着海面，水师的船，被谢敬堂的船打沉了很多，剩下的，逃了。

谢敬堂赢了。

"沈姑娘，"谢敬堂站在一艘船上，喊道，"你们可以走了。"

沈砚秋看着谢敬堂，心里很复杂。她恨他，但也感谢他。

"谢谢。"她说。

"不用谢。"谢敬堂说，"我们两清了。"

"两清？"

"对。"谢敬堂说，"你帮我打了水师，我救了你们。以后，我们互不相欠。"

"好。"

谢敬堂的船队，离开了。海面上，只剩下沈砚秋他们的船，和几艘破烂的水师船。

"我们走吧。"陈平说。

"去哪里？"沈砚秋问。

"去更南的地方。"陈平说，"去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

"好。"

船开动了，往更南的地方走。

沈砚秋回头，看着海面，看着那些沉船，心里很痛。

但她知道，她必须活下去。

只有活下去，才有机会改变这个世界。

船在海上走了几天，很平静。一天，他们看见一座岛。岛很大，很美，有很多树，很多花，很多鸟。

"就这里吧。"陈平说。

"这里？"

"对。"陈平说，"这里很安全，没人知道。"

"好。"

船靠岸，他们上了岛。岛上很安静，很原始，但很美。

他们开始建房子，种地，打鱼，生活。

沈砚秋又开了书铺，教人识字，教人读书，教人道理。

裴衍教人武功，教人防身。

柳知意教人历史，教人文化。

船商教人造船，教人航海。

陈平教人抢船，教人打架。

日子一天天过去，很平静，很充实。岛上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有希望。

沈砚秋觉得，这里就是她的家。

但一天，陈平带来一个消息。

"新皇死了。"他说。

"死了？"沈砚秋愣了一下。

"对。"陈平说，"听说谢敬堂回到京城后，权力越来越大，野心也越来越大。他杀了新皇，夺了皇位。"

沈砚秋的心跳了一下。谢敬堂，成了新皇帝。

"那谢敬堂……"

"谢敬堂登基后，第一件事，就是派人来找你。"陈平说。

"找我？"

"对。"陈平说，"他要你回去，当他的皇后。"

沈砚秋的心沉了下去。

她以为，她逃出来了。

但她没想到，她逃不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