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子时。
沈砚秋跟着谢敬堂的人,来到刑部大牢外面。大牢很安静,只有几个狱卒在巡逻。
谢敬堂的人冲进去,杀了狱卒,打开牢门。但牢房里,空无一人。
"中计了!"一个人喊道。
话音刚落,四周亮起火把。无数官兵围上来,领头的是张三。
"沈姑娘,"张三笑着说,"等你很久了。"
沈砚秋的心沉了下去。她中计了。谢敬堂在骗她,裴衍和柳知意根本没被抓。谢敬堂只是想用她,引出新皇的人。
"沈姑娘,"张三说,"新皇要见你。"
"我不去。"
"不去也得去。"张三一挥手,"抓住她!"
官兵冲上来。沈砚秋拔出匕首,准备拼命。但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一队人马冲过来,领头的人,穿着盔甲,拿着长枪。
是裴衍。
"沈姑娘!"裴衍喊道,"上马!"
沈砚秋愣了一下,然后跑过去,跳上马。裴衍调转马头,往城外跑。
张三带人追,但追不上。裴衍的马很快,很快就出了城。
城外,柳知意和船商在等着。
"快!"柳知意喊道,"上船!"
四个人上了船,船立刻开动。船很大,很稳,往海外走。
沈砚秋看着裴衍,心里有很多话想说,但说不出口。最后,她只说了一句:
"你怎么来了?"
"我来救你。"裴衍说。
"可是……"
"没有可是。"裴衍抱住她,"沈砚秋,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沈砚秋哭了。她抱住裴衍,哭得很伤心。
她在哭自己的愚蠢,哭谢敬堂的狡诈,哭新皇的残忍。
但她也在哭,因为她找到了爱。
有爱,就有希望。
他们要离开这里,去海外,开始新的生活。
但船刚走不远,后面追来几艘船。船上挂着新皇的旗子,是水师。
"站住!"水师喊道,"再不停船,就开炮了!"
船商慌了。"怎么办?"
"加速。"裴衍说,"冲出去。"
船加速,但水师的船更快。很快,水师的船追上来了,开始放箭。
箭很密,像雨一样。船商中箭了,倒在地上。柳知意也中箭了,但没死。
"沈姐姐,"柳知意说,"你们快走。"
"不,一起走。"
"走不了了。"柳知意说,"船被包围了。"
沈砚秋看着四周,确实被包围了。水师的船,围成一个圈,把他们困在中间。
"沈姑娘,"张三站在一艘船上,喊道,"投降吧。新皇说了,只要你投降,就饶你们不死。"
沈砚秋看着裴衍,裴衍也看着她。两个人眼神交流,都知道,不能投降。
投降就是死。
"杀出去。"裴衍说。
"好。"
两个人拿起武器,准备拼命。但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炮声。
炮声很响,很震。水师的船,被炸沉了几艘。
"怎么回事?"张三喊道。
又一艘船开过来,船上挂着海盗的旗子。船头站着一个人,穿着海盗的衣服,但脸很熟悉。
是陈平。
陈平,陈大人的侄子,以前救过沈砚秋。
"沈姑娘,"陈平喊道,"我来救你们了!"
沈砚秋愣住了。陈平怎么成了海盗?
"陈平,"她喊道,"你怎么在这里?"
"说来话长。"陈平说,"先上船!"
海盗船靠过来,放下梯子。沈砚秋、裴衍、柳知意、船商,爬上梯子,上了海盗船。
海盗船调转方向,往深海开。水师的船追,但追不上。海盗船很快,很快就消失了。
海上,只剩下月光,和浪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