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沈砚秋说，"卖书，也抄书。安静，简单。"

"那很好。"裴衍说，"到时候，我去给你帮忙。"

"你会抄书？"

"会。"裴衍说，"我字写得还不错。"

沈砚秋笑了笑。"那说好了。"

"说好了。"

三个人没再说话。潭边的风很凉，吹在身上，有点冷。但阳光很暖，照在身上，很舒服。

他们在等。

等陈大人，等太子，等这场斗争结束。

等到中午，陈大人没来。

等到下午，陈大人还是没来。

等到傍晚，远处传来马蹄声。

"有人来了。"裴衍站起来，走到潭边，往外看。

远处的小路上，来了一队人马。人马很多，有几十个，穿着盔甲，拿着刀，像是官兵。

"是陈大人吗？"柳知意问。

"不知道。"裴衍说，"先躲起来。"

三个人躲到树后面，看着那队人马越来越近。人马走到潭边，停了下来。

领头的一个人，下了马，走到潭边，看了看四周。

"搜。"他说。

士兵们散开，开始搜。搜得很仔细，连草丛都不放过。

裴衍心里一紧。这些人，不像是陈大人的人。陈大人的人，不会这么粗暴。

"是谢敬堂的人。"沈砚秋低声说。

"怎么办？"柳知意问。

"跑。"沈砚秋说，"往山里跑。"

三个人从树后面出来，往山里跑。但刚跑几步，就被发现了。

"在那里！"

"追！"

士兵们追了上来。裴衍拉着柳知意，沈砚秋跟在后面。山里很难走，有很多石头和树根。柳知意摔了一跤，裴衍把她拉起来，继续跑。

但士兵跑得很快，越来越近。

"分开跑。"沈砚秋说，"你带柳知意往左，我往右。"

"不行。"裴衍说，"太危险了。"

"没时间了。"沈砚秋说，"分开跑，至少能活一个。"

裴衍咬了咬牙。"好。"

他拉着柳知意，往左边跑。沈砚秋往右边跑。士兵们分成了两路，一路追裴衍和柳知意，一路追沈砚秋。

裴衍跑得很快，但柳知意跑不动了。

"裴少卿，你别管我了。"柳知意说，"你自己跑吧。"

"不行。"裴衍说，"我不会丢下你。"

"可是……"

"别说话，保存体力。"

裴衍背着柳知意，继续跑。但背着一个人，跑不快。后面的士兵越来越近，眼看就要追上了。

就在这时，前面出现一个山洞。山洞很小，但能藏人。

裴衍钻进山洞，把柳知意放下来。山洞里很黑，很窄，只能容两个人。他躲在洞口，往外看。

士兵们追到洞口，停了下来。

"进去看看。"

一个士兵钻进山洞，但山洞太窄，他卡住了。后面的士兵拉他，拉不出来。

"妈的，这什么破洞。"

"算了，他们跑不了。守在这里，等他们出来。"

士兵们守在洞口，不进去，也不走。

裴衍松了口气，但心又提了起来。沈砚秋呢？她怎么样了？

他不知道。

他只能等。

等沈砚秋，等陈大人，等奇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