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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否共白头，你不曾想过。

姜为自然也不敢想。

若能得白头的机会……罢了，人不该诸多奢望。

渴求越多，自然是要失望越多的。

太过于浅显的道理，谁都没理由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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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屋，姜为到底还是发起热来。

下雪天冷，估计吹了风受了冻。

他晕晕乎乎地靠在矮门旁，被你骂了两句提进屋里，一摸才发现额头滚烫。

“醒醒。”

你烧水熬了药，姜为撑着胳膊起身准备接，药还滚烫，冷白的手指猝不及防被烫得往回缩。

你没动，姜为垂眸看向药碗，再次伸手。

却被你移开了。

“我喂。”

药没喝几口，姜为咳得满脸通红。

有黑苦的药汁呛进了气管，他躬身忍得格外难受。

不知是伤了肺腑还是咳破了喉咙，呕出来的苦水里带着丝丝血迹。

一时间，满屋子里都浮着酸苦的药气。

你放下药碗，还是不忍地伸出手替他顺气。

却被人一把握住了那只劲瘦有力的手臂。

“沈确……”

“你抱抱我吧……”

你重重呼出口气，将那只已经汗湿的手拿下来握进掌心。

“你想干什么。”

“沈确……”姜为不答，再唤你名姓，“你抱抱我吧……”

你抬头，想从他那双濡湿的眼睛里看出什么来，却终究招架不住。

姜为颤着声音，抖着手：“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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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人，自带体香的？”

他还病着，药没喝进去几口，又一番折腾，身上热度不降反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