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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脸色骤然之间就沉如阴云。
像是第一次看你这个反应,翁白柳捋了一把胡子,笑着:“不过也不是没有补救的办法。”
“难道那瓶药还有?”
他摇摇头:“没有。”
师父瞧着你,看得你有些局促,可你已顾不得这些细枝末节:“那应当如何?”
“之前给你的药是能缓解万毒之物,来之——不易,”翁白柳语气散漫,看起来并不担心,反而有种冷眼看热闹的感觉,“哈。不过就算是万毒解也无法根治,顶多能再拖半年而已。”
“为何是半年?”
“他身上这东西我也曾见过。”
“此毒名为‘半岁期’,一岁一年,中毒之人绝活不过半岁之期。”
“那会儿我和他们那组织里的老太爷还是师兄弟,”翁白柳在你错愕的眼神里慢条斯理喝了一口酒,砸着嘴回味片刻,“我们同是药王秘传弟子,不过后来他走了邪魔歪道,专门研制一些稀奇古怪骇人听闻的毒。”
“他身上就是,那老东西为了控制手下,若是限定之期没有服用解药,便会如同第一次被种毒时的情形。”
“要么就是鞭子上喂了毒,要么,就是在伤口里浸了。”
你随着老头的目光看向旁边昏迷着的姜为,他的眉头深深紧锁,唇上因高热皲裂脱皮,下唇更是被咬得血色未净。再往下,刚刚接好的腕骨还在微微颤动。
他终于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
这么多条生生撕裂,不疼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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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
“嗯?”
你好像从没当着他的面好好叫过一声师父,他那双狡黠的小眼睛里忍不住泛出点奇异的光:“说。”
“这毒,会伤及肺腑么?”
“不会。”翁白柳哼笑出声,“他吐血是咬破了舌头。”
你这才反应过来,你那一拳头着实罪恶滔天。
“他自己服了点牛蒡丹参这些活血清毒却不能同用的东西,「1」打的以毒攻毒的主意。不然,也撑不到现在。”
刚才又给他喂了些药,可终究不是最对症的解药,就算是本领如此的翁白柳也只能暂时克制。
但人醒得还挺快。
身上的衣服已经换过了,你也趁着刚才师父熬药的间隙把他清洗了个干净。
姜为忘了手腕的事儿,剧痛之下依旧没能撑住,差点就一跟头栽下了床。
你身体好像总比脑子诚实,扶住姜为的瞬间,对方眼神不禁闪躲起来。
“王……王婶儿,”姜为喉头哽塞,“还好吗。”
你不开口,板着一张脸杵在他边上。
“人救得及时,修养数月,应无大碍。”翁白柳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姜为,“这孩子……”
“行了,你们……”老头欲言又止,错身时拍了拍你的肩,“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