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紫冉去借锅的时候还带回来老板手写的菜谱,她简单翻译后开始指挥。
昀季负责削皮,削到第三颗的时候被姚之夭剥夺了削皮权,说她削掉的果肉比皮还多。
余纪雨在灶台前看火,用木勺慢慢搅锅里咕噜噜冒泡的果酱。
何望在一旁将橘皮切丝。
“你的丝切得太粗了。”余纪雨抽空撇了一眼何望的砧板。
“没有啊,我觉得刚刚好。”
“粗丝煮不透,吃的时候会有硬芯。”
“啊?”何望停下手上的动作,望着一旁她辛辛苦苦切好的一大盘,“那你不早说!”
正好被夺取削皮权的姚之夭没事干,晃悠到厨房,余纪雨让她接替了搅拌的工作,走到何望身后。
从身后围住何望,前胸贴着后背,下巴几乎要搁在肩膀上,呼吸扫过耳廓,正好是那晚她亲过的位置。
何望的手抖了一下。
“怎么了?”余纪雨问。
“没事,有点痒,你继续。”
余纪雨右手覆上她的手,左手抓着她的左手摁在砧板上。
“要这样切。”她带着何望的手慢慢切了一刀,橘皮被均匀地切成细丝,“刀斜一点。”
又带着切了几刀,她松开手,靠在何望旁边看她自己切。
失去辅助的头几刀有些犹豫,后面开始好起来,看上去有模有样的。
做好的橘子酱分装成五罐,每个人在标签上写自己的名字。
何望写的是“旺旺的橘子酱”,旁边还画上了一个小骨头。
她拿起余纪雨的那罐看她写的什么。
“余纪雨”,字体干净利落。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粗丝那锅”。
“余纪雨!”她怎么不知道余纪雨这个工作狂这么会损人。
被呼唤的那个人正在卫生间洗手,听见声走出来,本来有些疑惑的,看见何望拿着罐子,一下就明白了,遂笑盈盈地看着她,也不说话。
“我曝光你。”何望捧着罐子就去找崔紫冉,“紫冉姐,你看她。”
崔紫冉一看,乐了。举着罐子小跑到最近的摄像机前,把标签展示出来。
“给大家看看我们小鱼儿的杰作。”
何望冲着余纪雨吐舌头,顺道做个鬼脸。
最后一晚,工作人员来补拍了一些空镜后就收走了设备。
送走staff们,崔紫冉把剩下的烧酒拿了出来。
昀季用靠枕砸她。
“我前天晚上问你还有没有,你给我说没有了?!”
“我藏起来,就是为了现在。”
没有镜头的夜晚,余纪雨也倒了一小杯,刚刚好够她把脑子里的开关拧松一格。
茶几下,何望的膝盖和她的膝盖碰在一起。
崔紫冉喝到第三杯的时候开始炫耀自己的成语学习结果,中间卡了五次壳,是姚之夭悄悄提示第一个字才接上去。昀季缠着何望和她一起开黑,余纪雨不会玩她们那些游戏,靠在何望的肩膀上看她操作。
济州岛的旅行结束在轻松的氛围下。
回来后马不停蹄地继续工作,公司似乎也是攒够了劲,音乐节、签售会、杂志拍摄等等等的活动接连不断。
签售会的时候,有个粉丝坐在何望面前问她最近和于鹤前辈还有联系吗。
余纪雨就坐在她旁边,粉丝的声音清晰地落进她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