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姚之夭起夜上厕所。
路过余纪雨房间时看见门缝还亮着灯。
“怎么还不睡?”她敲了两下门,也没等门内答应就往里面探脑袋。
余纪雨靠坐在床头,笔记本电脑支在腿上。
“想到一段旋律,先记下来。”
姚之夭坐到床尾,单人间里只放了一台摄像机,亮着红点和余纪雨一起熬夜。
“工作狂,能不能别那么拼命啊,身体搞垮了怎么办?”
余纪雨轻轻笑了笑。姚之夭摇摇头,躺倒在余纪雨身边,捧着手机给她发消息。
姚之夭:我说,望仔和你咋回事?
余纪雨:什么?
姚之夭:别装傻了,昀季都给我说了。
昀季帮着余纪雨洗完碗后先去了崔紫冉她们那儿。两个人没继续喝烧酒,崔紫冉说这个时候喝点啤酒更得劲。姚之夭呛她中文技能点怎么先点的方言。
和两个酒蒙子聊了会儿天,回来时想着去看看何望的状况。
推开门,何望已经躺在被子里,麦克风放在床头,摄像机被衣服盖住,而余纪雨靠在墙边看着何望发呆。
她一定是在发呆,不然不会在昀季推门的一瞬间吓得一激灵。
“怎么样了?”昀季问。
“喝多了,没什么大问题。”余纪雨把头发撩了撩,准备离开房间,“哦对了,记得给紫冉姐说,让她晚上稍微注意着点,别睡太死,我怕她晚上要吐。”
……
余纪雨:没什么。
姚之夭:没什么个鬼哦,没什么你瞅着人家发呆,被我们小望仔的美貌迷住了?滑稽.jpg
余纪雨:“嗯~”
姚之夭报之以一个巨大的白眼。随后起身,拍拍余纪雨的膝盖让她早点睡,崔紫冉说明天要带她们去橘子园。
海边的天气很好,崔紫冉昨晚睡觉时没拉紧窗帘,晨光从缝隙处溜进来,直直狙击到何望眼睛上。
在床上扭动着对抗困意和宿醉的头疼。崔紫冉在客厅听见声,走过来敲门。
“起床了小懒虫,咱们今天去摘橘子。”
“好——”何望脑袋还埋在被子里,眼睛眯着昏昏沉沉又要再睡过去。
“给你五分钟啊,不然……我让小鱼儿来把你拽起来。”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何望一个鲤鱼打挺式的起身从床上弹起。
崔紫冉也不是无意,她故意这么说的,说完还不忘扭头瞧正在厨房鼓捣咖啡的另一位主人公。
民宿没有配备全自动咖啡机,但是有一整套手磨咖啡的设备,余纪雨没用过这些。
强打着精神走出房门,昀季正在煎鸡蛋,四个人要吃六个鸡蛋,崔紫冉和昀季要吃三个溏心蛋,崔紫冉吃俩,余纪雨吃水煮蛋,她自己吃两个全熟的煎蛋。
但民宿里只有一口平底锅。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大厨难解无锅之忧。
“哎,来得正好,你吃蛋吗?”昀大厨问往厨房来的何望。
何望摇摇头,径直走到余纪雨身边。
“你在做什么?”
“咖啡。”余纪雨把称好重量的咖啡豆倒进手摇磨豆机里,先磨出一点来抹在手背上,确定好颗粒度后再正式开始转把手。
“手磨啊。”何望看看桌面上不认识但是摆得整整齐齐的工具,“你怎么什么都会啊?”
“不会,刚刚在网上搜的。”余纪雨把磨好的豆子倒进法压壶,“你喝吗?”
何望吐出一小节舌头,“不要。”她一直都不太喝得惯美式咖啡,苦苦的。
冰箱里有几盒牛奶,她挑了个巧克力味的,一边喝一边找吐司。
余纪雨微蹙着眉把她手里的牛奶拿走。
“早上不要喝冰的。”
“可是巧克力牛奶就是要喝冰的。”
余纪雨歪头挑眉,是不容置疑的表情。
何望只能撅着能挂水壶的嘴,讪讪走回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