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行舟说：“你......要不要再亲我一下？”

白河推门进来的太快，季林刚碰上就分开，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这份主动。

季林咬住水果，朝楚行舟勾了勾手指。

楚行舟半个身体探过去。

季林取下嘴里的水果，无情的说：“滚，别得寸进尺。”

他起身说：“跟我找个地方练枪。”

楚行舟说：“这么快？”

季林说：“我看你闲的没事在这里嘴贱，还不如让你忙一点。”

九月份的青稞黄灿灿。

如大地，风一吹，便是金黄的波涛。

“这枪一共能装八发子弹，弹匣为单排设计，弹匣内装7发，膛内预装1发，上膛后总弹量8发，因为怕卡壳。”

季林麻利的给手枪上子弹，他目盯前方，上完子弹后，对准前方的胡杨树射了一枪，正中树的疙瘩。

“你不用射中，只需要会开枪威慑别人就行。”

确认枪不会卡壳，季林把枪扔给楚行舟。

楚行舟沉稳接住枪，枪拿在手里的重量沉甸甸的，他拿着摆弄了几下，手指放在扳机上问：“按这里就行？”

季林手指点在枪身上说：“记得开枪前先给枪上膛。”

不上膛，按了也是白按。

楚行舟将套筒用力向后拉到底，然后松开，他正要对准那颗胡杨树开枪。

季林拦住他：“别单手，双手握住。”

楚行舟双手握住枪，季林嫌弃移开眼，姿势全错！

季林给他做了一遍示范。

依旧是错误姿势，没眼看！

他只好亲自上手调整楚行舟的姿势。

“虎口尽量贴紧握把顶部减少枪口上跳，食指自然伸直贴于扳机护圈外，射击时只用第一指节扣扳机，中指、无名指、小指紧握握把前部，这是右手握枪的姿势。”

他说一句就调整楚行舟手错误的部位。

“然后左手掌心包裹右手空余部分，双拇指自然前伸平行。”季林拍着楚行舟的小臂：“别交叉。”

被季林调整过后，楚行舟问季林：“现在可以开枪了吗？”

季林摇头说：“还不行。”

楚行舟侧头问：“还有哪里有问题？”

“这把枪的后坐力很强，要是避免不了后坐力，会对手臂留下不可磨灭的伤害。”季林揉着自己的手腕说：“所以记得手腕锁死避免松弛，否则后坐力会冲击关节，手肘微屈不要完全伸直，利用身体缓冲后坐力。”

楚行舟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他一学就通，还真如肖术说得那样，是个小天才呢。

季林提着楚行舟的脚说：“身体微前倾，重心稍向前，双脚前后分立。”

调整过来后，季林满意点头：“可以开枪了，随便开就行。”

楚行舟朝前方开枪，子弹穿梭过麦浪，从唯一一颗胡杨树树侧滑过，落在地上。

楚行舟放下枪说：“哦豁，没射中。”

季林哼一声，他拿过枪说：“很正常，第一枪就打哪中哪？该去检查检查是不是上辈子没忘的基因了。”

楚行舟被季林的话逗笑，他说：“那你现在能百发百中吗？”

季林说：“不能，我哪有那么厉害，除非他站在那不动，我还可以大放厥词说百发百中。”

楚行舟抚摸着虎口，打过一枪，虎口现在还发震发麻。

季林检查好枪又递给楚行舟：“最后一枪再试试手感，打完就走。”

“这么快？”楚行舟说：“不能在这里多试试吗？”

季林抱着手说：“开两枪都算是便宜你了，知道子弹有多难拿吗？”

“行吧。”楚行舟重新拿起枪，他摆好姿势继续问：“这次是对的吗？”

季林安静凝望着楚行舟一会，他露出标准的笑容说：“楚行舟。”

“嗯？”

“你再特么给我装一下试试。”

楚行舟发出两声笑声，他说：“还真是瞒不过你。”

季林转身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气愤盯着自发摆好姿势的楚行舟。

他才回过味来，怎么会有人握枪姿势全是标准的错误示范。

楚行舟继续朝前方开枪，子弹依旧没射中树疙瘩，但起码是会开枪。

他轻车熟路卸下弹匣，拉套筒退弹释放击锤。

季林问他：“你是怎么会开枪的？”

“小时候上过射击课，不过都是步枪，手枪很少开。”楚行舟走过来坐到季林身边，他们身后是大片的麦田：“嫌累，就没继续学。”

他将枪扔在一旁，随后一个翻身，两只手撑在季林两侧。

“你想干什么？”季林单手撑在地上，看着越靠越近的楚行舟说：“你想跟我试野外？”

“也不是不行。”楚行舟不要脸的说。

季林怒瞪着他：“你敢！”

楚行舟将季林的手放在自己受伤的脖子，可怜兮兮的说：“你会心疼我，所以我敢。”

“楚行舟，你还真是个到哪都发情的畜生。”

他也是眼瞎看上这么个玩意。

楚行舟说：“我有一句话特别想对你说，但我说了又怕你生气。”

胸口的衣服下有只手在乱点，季林大喘着气说：“你要是敢说，信不信我咬死你。”

楚行舟靠近季林的耳边，轻声说了句：“求之不得。”

季林撑在地上的手卸了力，他倒在了草地上。

风中传来青稞香味，青稞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