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落的快,天空中爬满了星星,还升起了月亮。
季林侧躺着,身上只有一件厚风衣盖着,其余都在身下铺着。
他身上都是新长的白肉,嫩生生的,扎不得。
楚行舟说:“季林,等处理好“乌鸦”的事,你跟我回北京好不好?”
季林睁开眼说:“不去。”
有一只乌鸦,就会有第二只。
保护体制没得到完全控制和管理,他不会离开这。
楚行舟说:“我来青海陪你。”
“你得有自己的生活,别老是以我为主。”季林把风衣拢紧。
楚行舟将手插进季林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季林......。”
“你到底喜欢我哪点?这么锲而不舍?”季林扭过头去看他。
他一直很好奇自己身上有哪些优良品质,让楚行舟这人看上了。
“那你呢?”楚行舟说:“之前那么抗拒我,怎么又同意我了?”
季林说:“感觉吧,感觉处的下来,就想试试。”
本来想着试试也不亏,现在看,亏大发了。
季林抬了下腿,体内没来得及清理的东西,滋溜——逮着扩大的动作流出去。
楚行舟说:“我也看感觉。”
季林龇牙咧嘴的说:“鬼才信,腿给我抽出去。”
楚行舟说:“你得信我,我不骗你。”
察觉两腿之间的腿被抽出去,季林才说:“你觉得我会信吗?你已经骗我两次了。”
楚行舟说:“以后不会在骗你,我保证。”
季林说:“我们还要在这待多久?”
“现在就带你回去。”楚行舟起身给季林穿衣服,他说:“回去在帮你清理。”
季林看楚行舟捡起身侧的枪,后面不自觉的缩了缩,季林说:“这枪你拿着,我回去找何青刚重新申请一把。”
楚行舟说:“好。”
楚行舟背着季林离开麦田。
乔伟没跟他们回站里,他要等腿完全能走动的时候,才会回站里。
他本来想在站里养伤,何青刚下了强制命令,才把他留在疗养院。
何青刚回到站里第一件事就是问才让,站里有没有出现问题。
才让说站里照常安排人巡山,没出现问题,安静的很。
何青刚放心回宿舍睡觉,这几天都在忙,在市里,晚上也不敢安生睡个好觉。
白河说:“这里三年都没变?”
“估计得有个七八年才装修一下。”刘华新说:“宿舍不多,你们跟季林和楚行舟他们两人挤一间。”
白河停下脚说:“我们住合适吗?”
陈桥生说:“什么合适?”
“现在只有他们两个的宿舍还有床铺能让你们长期睡。”刘华新一眼就看穿白河知道些什么,他说:“季林还是懂得收敛一些,不用拘束。”
至于楚行舟,应该也是位懂得在外人面前收敛的人。
白河说:“那就好。”
“什么?”陈桥生看他们再打哑谜,什么收敛?什么拘束?什么合适?他错过了什么?
白河说:“没什么,我们先进去收拾床铺。”
“擦。”季林把抹布丢在楚行舟面前。
这个宿舍只有他两住,其他人没闲工夫进来帮忙打扫,一进来全是灰。
楚行舟捡起抹布,将抹布放入水盆里浸湿。
季林转身弯下腰吹着椅子上的灰,吹完一屁股坐下去看楚行舟干活。
楚行舟扭干抹布的水,他说:“要不,我把两张床合在一起?”
季林抖着腿说:“滚。”
又在那得寸进尺,在旅馆那段日子,他没少被折磨,回到站里,他还想继续占便宜?想想也知道不可能。
“为什么。”楚行舟回头看他:“之前......。”
“在打扫卫生呢?”陈桥生进来就是个自来熟的招呼语:“我们帮你们一起。”
他们一进来,季林笑开了花,有人,楚行舟会老实一阵子。
季林忙招呼着:“你们坐着就行,他一个人干就行了。”
刘华新咦一声说:“你就想着压榨别人。”
楚行舟善解人意的说:“没事,我很快的。”
季林手指着楚行舟说:“你看,他自己说的没事。”
也正好消磨消磨楚行舟身上的劲,每天跟吃了椿药似的。
“算了,随你。”
他们两个人的事,他管不着。
于是,刘华新对陈桥生他们说:“既然有人打扫,你们歇一会吧。”
陈桥生说:“哪能就让他一个人打扫啊,我们一起打扫的更快。”
他捣鼓着白河上去一起帮忙。
刘华新看他们已经挽起袖子,拦不住,只好说:“那你们打扫吧,有没有想吃的饭菜?我让我们的食堂阿姨给你们做点。”
陈桥生无所谓的说:“不挑,有吃的就行。”
刘华新点点头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