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贴肉,楚行舟低下头说:“你教教我怎么做。”
季林破口大骂:“你特么要死啊!”
特么还要教别人上自己?
楚行舟给季林翻了个身,比起背后做,他更喜欢正面。
喜欢乱踢的脚,有一只被抬高,机械运动后,腿猛然绷紧。
楚行舟瘫倒在季林身上。
季林感受到对方剧烈的心跳,他说:“你丫还挺会装。”
他突然想起楚行舟的科研项目是负责植物那一块,曹珂说楚行舟在他们组里被称为行走的植物百科全书,怎么可能不认识淫羊藿。
“被你发现了啊。”楚行舟揉着季林的耳垂。
季林冷哼一声:“起开,一身的汗黏糊死了。”
楚行舟说:“再让我抱会。”
季林无语偏过头去,楚行舟给他掰正对视着,彼此之间的距离不超过十厘米,眼睛都快看重影了。
“干吗?”
“看着我就好。”
“......”
做的时候也让他看着他,哪怕闭上一秒都得被迫睁开看着他如何在自己身上驰骋,如何上自己。
越想越耻辱,大辱!
他拍开摸自己眼尾的手,说了句:“睡觉。”
楚行舟亲了一下季林的脖子,说:“时间还早呢。”
季林突然有个不好的预感,他明天到底还能不能起床?
能的。
楚行舟做到后面还是有手下留情,留了他一条命。
他走过那么多危险的路,也淌过枪林弹雨,最终都好好的活了下来。
但他昨天差点被钉死在床上。
确认关系后,楚行舟的动作越发放肆,他好像也不怕季林生气了,就算季林甩脸子,他笑一笑哄过去。
乔伟被送到疗养院接受腿部疗养,以求能够快速好起来。
市里就一所疗养院,这段时间乔伟也好看着范文芳。
她过生日那回,楚行舟受伤刺激到了范文芳,她现在的情绪时不时都会爆发一次。
保护站的几个人站在疗养院大门口说话。
“都在这呢。”白河跟着他队长陈桥生过来,他见楚行舟的脖子上绑着绷带,好奇看了几眼。
上次见不是好好的吗?
季林说:“你们怎么来青海了?”
“乌鸦”找不到羽毛,青海也不是他们管辖的辖区,按理说早从西藏回重庆等待消息。
陈桥生说:“有消息说“乌鸦”跑回青海了,上头让我们先留守在青海。”
何青刚说:“去个空当的地说话。”
这边人来人往,不是好说话的地。
几人从疗养院门口转移到树下。
那个老人说谎了,他们已经进入尼泊尔境内,并且拿到了东西往中国境内走,东西多会显眼,得分批次运出。
季林他们找到那些人的时候,他们刚好运出一小部分,剩余的人驻扎在雪山守着剩下的东西。
两百多张皮子已经流通于市,毒自然也到了买家手里。
八百多张皮子被缴,货也没了,“乌鸦”自然得回到他的大本营——青海。
何青刚紧锁眉头说:“藏羚羊都回到原栖息地,各个地也派人加强巡山,偷羊贼没机会下手,他们还回青海做什么?”
完完全全可以离开青海,逃到外地安生一阵子。
“因为他。”陈桥生指着季林说。
“乌鸦”的头目外号是乌衣郎,尼泊尔人,是个黑户,国家战乱逃到青海以打猎为生。
乌衣郎之前生活的那个村子,愿意跟他干的,活着,不跟都死了。
迄今为止没人知道他的样子,只有季林见过,还杀了他唯一的孩子。
回青海,就是因为季林。
原因也只有一个,他们想要季林的命。
白河说:“这次的事件特殊,不能让你们单独行动,我们得跟着你们一起行动。”
他们来青海之前也了解过一些事情。
季林只要还活着,“乌鸦”就会出现。
他们必须保证在抓到“乌鸦”之前,季林得活着。
如果死了,“乌鸦”肯定会消声灭迹,很难找到踪迹。
何青刚严肃的说:“我们会配合你们的工作。”
白河对季林说:“最近你们身边出现什么异常一定要及时跟我们说,我怕他们不止针对季林。”
季林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刘华新说:“十几天前那一枪,和我们想的没错,就是“乌鸦”的人。”
楚行舟是误伤,真正的目标是季林,他们似乎还把这次货丢失的事情也按在季林身上。
楚行舟把手搭在受伤的地方几秒,而后放下去握紧季林的手。
白河奇怪看了他们几眼,说:“十几天前你们就遭到袭击?”
何青刚说:“不算袭击,现在想想,应该算是对我们的下战书,他们这是打算跟我们对上了。”
陈桥生说:“既然如此,你们尽量都不要单走。”
何青刚说:“我们知道了。”
陈桥生有单独的话要跟何青刚说,他们两个移步到其他地方。
刘华新和多吉去看乔伟,季林带着楚行舟去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