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完油灯,还了愿就下山。
从一同点油灯开始,两个人的手就没撒开过。
季林嫌太黏糊,甩了好几次都没甩掉。
两个大男人牵着手下山,总能引来一些怪异的目光。
楚行舟不在乎,可以说他们算是见证,季林懒得在乎,看就看去吧,又不会少块肉。
回到山下,季林换回原来的衣服,藏袍太过于厚重,还是日常的衣服简便。
楚行舟评价道,看着顺眼多了。
乔伟把受伤的那只腿搭在高处,他看季林和楚行舟走了过来。
他把手搭在身体后面,撑着半坐起来说:“终于舍得来看我了?”
“腿好点了没?”季林把他买的水果放在一旁的柜子上。
“好多了,就是有点痒,难受死了。”乔伟隔着厚重的石膏挠痒痒,属于白挠。
“痒就说明在长新肉了。”楚行舟说:“要吃什么水果?我去帮你们洗点水果。”
乔伟扒拉着他们带来的水果,说:“给我洗点梨子吧。”
“你呢?”楚行舟问季林。
季林回了个随意。
楚行舟拿着果篮去找外面的水龙头。
乔伟看楚行舟出去,他说:“你让一个病人去洗,好意思吗?”
季林说:“他乐意,我拦得了?”
乔伟嘁了声说:“同意了?”
季林说:“同意什么?”
“别跟我装傻,我眼不瞎。”乔伟说:“之前楚行舟怕亲近点会惹你生气,总是在顾及你的感受,现在楚行舟恨不得整个人扒在你身上。”
季林敲了敲乔伟腿上的石膏,石膏与手之间发出沉闷的声响,季林闷闷地说:“嗯,同意了。”
乔伟说:“这下人更舍不得走咯。”
季林说:“找个合适的机会,跟他去趟北京,他先留在北京,我继续回来处理剩下的事情。”
乔伟说:“如果,我说的是如果,“乌鸦”清理干净之后,你会离开这吗?”
季林果断的说:“不会。”
乔伟说:“你那些同学个个都当了军官,就你还没名没分留在这。”
季林说:“你还不是一样,他们给你安排了一份轻松的工作,你偏要继续留在站里抢我后勤位置。”
本来有个后勤员的名头,乔伟这一出事,他连后勤员都算不上了。
站里对他们不薄,因公受伤能得到一些厚待,偏偏人就一根筋,总觉得还是原来的位置好。
“我只是左腿受伤,右腿还能踩刹车。”乔伟抬高受伤的左腿,充满不舍的说:“之前天天喊这地苦,真让走的时候,却又舍不得走。”
季林笑着说:“好在你还留下不是?”
乔伟也笑着说:“是啊,能留下也算是个好事,我就在站里做做杂活,偶尔跑到草原上浪一圈,想想也挺滋润。”
听乔伟的意思,也是打算一辈子在这,季林问他:“不打算娶妻生子了?”
乔伟说:“谁家好姑娘会嫁到这?本地的姑娘也看不上我这个残废,我就不去嚯嚯人家。”
季林贱兮兮说:“你这辈子只能自给自足。”
“你还不是一样?”乔伟怼回去:“有楚行舟在,你能翻身?”
反正他估摸着悬。
季林:“......你特么。”
逗人不成,反被乔伟怼回去。
“你们再聊什么?”楚行舟洗完水果回来,看季林满脸铁青。
乔伟笑眯眯地说:“聊你们两位置的事。”
楚行舟说:“什么位置?”
“没什么。”乔伟看季林一副猪肝色,他提醒着:“你得让季林偶尔得个好处,我怕他做着做着就想换人。”
“换人?”楚行舟越听越迷糊,他去看季林。
季林不爽接过楚行舟手里的水果,他咬了一大口,然后含糊不清的说:“行了,别问了,问来问去烦死了。”
乔伟拉长审视的目光,季林这是不好意思了?
在病房跟乔伟聊了会天,抬头一看窗外发现天黑了,两个人在外面打包了些饭回旅馆吃。
季林刚进房间就被楚行舟压在门上亲热。
亲了一会,楚行舟的额头抵在季林的额头上,带有热气的说:“什么换人?”
季林喘着气说:“我觉得你知唔......”
要说出的话被堵在口中。
楚行舟把手移到季林脑后,唇齿相依间,季林听到他说:“别想换了我。”
这次的亲热持续了很久,久到季林不耐烦的推开他,而后说:“吃饭,饿死了。”
季林大马金刀坐在木桌前摆放着饭,他吃了两口就没什么胃口,剩下全是楚行舟解决。
季林下了桌问他:“你先洗澡还是我先?”
楚行舟说:“你先洗吧。”
季林洗完澡出来,楚行舟就想进去洗,生怕晚了一秒。
季林拉住他说:“你等会再进去洗,水还没热呢。”
楚行舟说:“不碍事,我只是擦一擦身体。”
“那你自己注意点,别让伤口碰到水。”季林松开手。
季林被压在床上动弹不得,才知道楚行舟为什么要那么快进去洗澡。
好不容易寻到个空当口出声,说出的话也是欠??。
“你敢进来我跟你没完!”
“畜生玩意!”
“你就是个畜生!!”
“畜......生!你......哈~特么倒是轻....嗯!...轻点啊!”
跟个打桩机似的,不要命的撞,毫无技法!毫无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