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也不亏。”何青刚想了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话。
其他人干笑着,实则在心里默认何青刚说的对。
季林想方设法把人赶出青海,肯定有他的道理啊。
楚行舟说:“我想和他聊聊,不想和他这样不伦不类的继续下去。”
刘华新思虑片刻说:“聊,肯定是要聊的,但是他现在不肯见你,要不明天我们替你去说几句好话?”
何青刚说:“你先回去,我们明天跟他说完,再找机会让你和他单独聊。”
招待所的早餐比站里的早餐要丰盛得多。
不,是很多!
肉包子、豆浆、稀饭、鸡蛋,比起站里的干馍馍是要好很多!
季林刚往嘴里塞了个包子,就被人连碗带人端走。
季林没手把包子拿出来,他只能含糊不清的说:“泥门药甘神莫!”
乔伟和刘华新把季林拉出招待所的食堂,到了一处没人的地方,才将季林放下。
季林取下包子咬了一口,清楚的说:“大早上发什么疯。”
乔伟说:“昨天楚行舟特别委屈的跟我们说,你和他睡了之后,就不想管他。”
季林吃包子的速度变得缓慢。
艹!
昨天只顾着跑了,特么忘记让楚行舟别说出去,说出去就说出去了!让这么大一帮子人过来讨说法是怎么个意思?
季林说:“你们这样搞得好像我是个渣男一样。”
乔伟说:“不就是吗?说睡就睡,睡完又不要人。”
“麻烦你们搞搞清楚,虽然是我提的这件事,但得了便宜是他。”季林翻个白眼。
他腰和屁股现在都还疼着呢,坐着躺着都要废老大劲,也不知道楚行舟吃了什么,看着瘦,力气也忒大了,刷一下把他翻到。
“你好端端跟人睡干什么?”刘华新都想往季林头上一个爆锤。
他就想不明白了,不睡还好,可能纠缠一会,人就灰心了,偏偏季林提出要睡,这不是给人希望这是干什么?
“没忍住。”季林咳了一声说:“你们倒是提醒我了,等他回北京,我得找他要钱,不能让人白嫖了,给钱之后两清。”
“做梦吧。”乔伟算是明白人,楚行舟不会就这么算了。
在这费了很长的时间,季林不耐烦的说:“行了,你们要当说客,就当我的说客把人劝回去。”
刘华新说:“你都劝不动,还指望我们?”
“那就算了。”季林越过他们:“别来烦我,也别管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他爱闹就随他去闹,又闹不死人。”
刘华新:“无情。”
乔伟:“酷。”
季林端着喝完的碗回食堂放碗,路上正好碰上从外面回来的白河。
“吃饭没?”季林跟他打了声招呼。
白河对着食堂仰了一下头说:“正准备去。”
季林说:“你们队长呢?”
白河说:“刚和你们站长在局里开完会,说是提前做好作战计划。”
难怪一大早没看见何青刚,季林说:“边走边说。”
白河点了下头。
“我们队长打算这么分配,我们来了五人,三人跟你们去追“乌鸦”,两人配合公安跟紧黑市那边的情况,因为还有两百多张皮子没下落。”
季林说:“太多人一起,很容易暴露啊。”
“你们站长也是这么想的。”白河说:“所以你们会派三个人一起盯着黑市,其余人去追“乌鸦”。”
季林说:“和我想的差不多,这次我们来了七个人,四个人跟你们一起足够了。”
“七个?”白河打断季林的话:“昨天和我们吃饭的不是八个人吗?”
季林说:“有一个人不是保护站的人,我们没权支配他。”
白河想着昨晚全部人的模样,他说:“是那个穿白衬衫的?”
不愧是刑警,看人真准嘿,季林夸了一句,然后说:“对,就是他。”
白河摆手说:“用不着夸我,我只是无意中见他手上没使用枪支的茧子,细皮嫩肉,还在想这人是你们的文职?但是转念一想,文职要跟人到处跑?也不太可能,那他是那个部门的人?”
季林咬着手说:“从北京过来考察,一直跟着我们,发现皮子的事他也跟着。”
“这次还要继续跟着你们?”白河变得严肃起来,他说:“这次千万别带上他,对方有武器,他不会枪,也不会自保,难免不会出现危险。”
这不是一件小事,枪对枪,总会有条命搭进去。
季林说:“我知道。”
白河说:“嗯。”
季林问:“他们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出发?”
白河说:“一句话,时间紧任务重,明天就得出发,等会你们站长回来会给你们分配。”
乔伟正蹲在招待所门口抽烟,他看楚行舟刚进食堂不久又出来:“你这么快就吃完了?”
楚行舟小声嗯了一声,而后钻进宿舍就没在出来过。
几乎是看不见人,何青刚回来想找他说两句,都见不找人。
以为他是和季林又吵架了,一问,两人今天面都没见着。
那就奇怪了。
他的事先放放,何青刚也没空去管楚行舟的事,现在手中的事才是当务之急,
黑市的位置千变万化,被派去黑市的人今晚就得出发。
剩余的人聚集在一堆商量明天的行程。
边境线那边已经打好招呼,会多派几人巡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