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饭馆门口时,楚行舟让他们先进去,他去一趟厕所。
“正好,我也去放放水。”乔伟说:“你们去给我们两个占个座。”
楚行舟对着厕所的小镜子看着嘴角的淤青,破相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好。
季林好像很喜欢他这张脸,做到后面的时候,季林看着他这张脸就生不起来气,还是做狠了,才朝往他脸上挥了一拳。
乔伟放完水出来,看他还出神望着镜子。
乔伟说:“季林打的?”
楚行舟说:“你怎么知道?”
“要是其他人打的,你会露出一副很猥琐的笑?”乔伟看破了一切,他说:“季林因为什么打你?”
楚行舟抿了抿嘴,还没开口,乔伟就先出口:“算了,你们自己的事,我不想多问,耽误我吃饭。”
何青刚包的包间是镂空门窗,楚行舟看向包间里有几个陌生的人。
乔伟给他解释:“都是缉毒支队的人,重庆来的,和季林是老乡,他们估计有的聊。”
季林旁边没空位,坐满了人,楚行舟只能和乔伟他们坐在一起。
季林给自己倒了杯茶喝着,他时不时去扶腰揉着。
坐在他身边的白河说:“你腰怎么了?怎么一直揉。”
季林放下茶杯解释:“前几天从悬崖摔下去,撞到腰了。”
白河:“听说了。”
楚行舟看着季林和他身边的人交谈着,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乔伟在他耳边说,那个人叫白河,季林追到别人城市的那个人,就是白河。
之前是白河那只支队来边境抓人,这次居然又是他们来办事,因为他们怀疑这次的毒品和三年前的毒品有关联。
巧了嘿。
还真是巧了,楚行舟握紧手里的茶杯。
刘华新看楚行舟表情不对,他让乔伟少说几句,上次林生的事,都让楚行舟跟季林闹了不少矛盾。
白河诶了一声:“三年前是你带路,这次又是你带路,真够巧的啊。”
季林说:“你们无论什么时候来这做任务,都是我带路,因为我能带你们出来。”
白河说:“还没喝酒,你就开始吹嘘。”
“啧,什么叫吹嘘。”季林不满道:“你上道上打听,谁不知道我季林路王的称号。”
白河说:“这个称号有点难听,你自己取的?”
季林说:“算是吧。”
白河说:“我就知道。”
季林干笑了几声:“你还真是了解我哈。”
楚行舟看他们聊的这么开心,手里的杯子捏得咔咔作响。
走了个林生,又来了个白河。
季林跟白河聊过几句就没在聊,剩下全是何青刚跟他们支队队长说话。
季林觉得让何青刚坐站长是个明智的选择,八面玲珑,他要是当站长,刚上任就不知道怎么得罪了哪个领导,然后光荣下任。
这种饭局敬酒难免推脱不了,下了桌,肚子里都装着酒。
季林靠在招待所的栏杆上吹风,企图让头清醒点,身后有开门声,紧接着有脚步声,他转身回了房间。
“季林!”楚行舟快步跑到季林门前,迎接他的是一面紧闭的门,他拍了门几下:“我想和你聊聊,你出来好不好?”
门内没有声音。
门外倒是有声音。
楚行舟去看,是乔伟。
乔伟半个身体掩在门内看着楚行舟:“我就说你和季林有事,白天你们做什么事了?”
身上都是一股子沐浴露的味道。
楚行舟的手从门上移开,走向乔伟:“这边不好聊,我们进去说。”
乔伟把门全打开,让楚行舟好进来说话。
“等会。”乔伟紧急叫停楚行舟的诉苦:“你先等会,这个消息我得让人一起听。”
瞬间,乔伟睡的这个屋,挤了好几个人。
何青刚坐在最中间,乔伟把手搭在何青刚坐的那张椅子上,多吉跟乔伟一样,两左右护法,刘华新站在何青刚后面。
四人对面坐了个楚行舟,孤苦伶仃地一个人......
“你快说!”乔伟催促着,他耐不住这个八卦的劲爆,楚行舟半天没说话,他急得都要替楚行舟说。
何青刚宛如包青天包大人,只要有冤情,他定能做出决断。
何青刚:“所以什么事?”
楚行舟张口出声,何青刚冷峻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缝,乔伟过了那个夸张阶段,他平静听着。
“啊!”多吉叫了声:“睡了!还是季林主动提出来的!”
多吉继续喊:“你们消失一整天!还真是在开房!”
刘华新捂着耳朵离大惊小怪的多吉远点。
何青刚说:“小点声。”
多吉闭嘴,脸上的震惊还是出卖他想继续高声嚎叫。
刘华新揉着耳朵说:“所以季林把你睡了之后,想一脚蹬了你?”
乔伟说:“渣的啊。”
楚行舟不好意思的开口说:“准确来说,是我睡了他。”
四人:“......”
他睡得季林……,噗,哈哈哈,还以为季林是压人的玩意,这么不中用。
几人在心里狠狠鄙视了一番季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