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牙也有些敷衍的说:“和田本地的籽料,不是青海料,也不是山料和山流料。”
“看得出来。”楚行舟说:“没红?”
金牙说:“籽料都已经很难得,新疆那边的黑市都找不到一点红,你要真想要,我可以帮你问问,就是想问问你要红玉做什么?”
楚行舟说:“家里的长辈有了一块白,又新得了一块黄,自然就想筹齐一红二黄三羊脂,我们做小辈肯定要满足长辈的心愿。”
金牙听楚行舟的意思,手里这块白人看不上,于是说:“留个联系方式,找到通知你一声。”
楚行舟说:“谢谢。”
金牙转身回车厢放东西。
“不继续看看其他的?”老板看他们仍旧空手着,他说:“之前看你们看那些皮货,金老板这边的皮货也是上等的。”
终于说到重点了,季林也是打起了一点精神。
在青海待久了,口音多多少少带了点藏族口音,要不是怕暴露,他进来第一句就是问藏羚羊的皮,
老板也是眼精,他看季林有点动作,立马说:“你看看你旁边的人一听就激灵起来。”
“你想看看?想看,我们可以让老板给我们掌掌眼。”楚行舟去问季林。
季林很想揍楚行舟一拳,用的特么什么口气跟他说话?说得这么暧昧干什么?
难怪那个老板要说“烟鬼”。
但他还是忍住,然后笑着迎合说:“看啊,有什么皮货,狐狸的皮就算了。”
老板一听就不高兴了,他说:“别看我们这地方破,狐狸皮算是我们这么最低的皮货。”
金牙说:“要什么皮货?”
楚行舟说:“你们青海黑市的土特产不是藏羚羊的皮子最多吗?”
金牙说:“你要几条。”
楚行舟说:“做个披肩,你觉得需要几条?”
金牙说:“三四条,足够。”
楚行舟说:“先给我拿五条?”
金牙点了一支烟说:“我这边没现货,你真心想要,留个定金在这,五天后还是在这个废弃场交易。”
楚行舟说:“五天?这么晚?”
金牙说:“我说的五天,已经是最早的时间,你们既然来了黑市也知道这的东西不见光,东西很难拿得到手,要躲警察。”
老板插了句嘴说:“我们就是倒卖,属于二把手,货大多数都来自一把手,这不,我们这全都在等一把手的货。”
“等?你们这连一张藏羚羊羊皮都没有?”季林努力伪装自己的声音是个外来人,声音一细,跟个太监似的。
说完,他被自己恶心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老板说:“这皮子是个畅销货,进市就没,前几天死了一千多头藏羚羊,黑市的人都在等皮子露出头,好抢货。”
“这次货不好拿,十几天都没消息,估计被堵住了生路。”金牙掐掉烟头说:“所以我说的五天算是最早的预估时间。”
楚行舟说:“你们一般都是怎么抢货?”
贩卖皮货可是犯法,老板小心谨慎的说:“黑市有规矩,不能透露源头,只保证出手货物的质量。”
季林说:“既然没货,那就等有货我们再来问货。”
季林作势要带楚行舟离开这,这儿没皮子,说明“乌鸦”还没把货送出来。
“不先交个定金?我们也得有资金保障去给你们找啊。”金牙拦住他们。
楚行舟说:“皮子是次,玉石是主,等红玉来再说。”
季林看楚行舟还在废话,他扯着楚行舟就麻利的走。
金牙对着他们的背影呸了声:“被人压的腌臜货。”
远离了他们,季林说:“你还真想买玉?”
楚行舟说:“家里的确缺块红玉。”
季林小声骂了句有病,有钱没地花,买块破石头放家里观赏?
车开出废弃场的区域,乔伟他们从路边冒出来问:“问到了什么?”
季林说:“皮子还没流入黑市里,说明还在“乌鸦”手里,怎么问都问不出在哪交易。”
刘华新说:“我们现在去找何青刚汇合。”
等他们都上了车,楚行舟回头问着他们:“刚才我们在黑市里有人说了一个“烟鬼”是什么意思啊?”
“烟鬼?”乔伟出声。
楚行舟说:“嗯,所以是什么意思?”
刘华新说:“好像是什么暗语来着?他们暗语多的是,你就别管这些了。”
楚行舟:“可我看季林的表情不对。”
季林:“我表情那不对了?”
楚行舟:“一副要疏离我的样子。”
季林骂着:“你特么。”
“季林对你不一直都是这样吗?”多吉说了个实话。
乔伟说:“多吉,你这也太扎人心了。”
阿图趁季林去黑市,他去附近买了些东西,刘华新看他:“买了什么?”
“给阿秋勒买了点零嘴,省的他到处翻草根吃。”阿图扬着水果糖袋,他上车后说:“你们刚才再聊什么?”
刘华新说:“刚才楚行舟说他们在里面听到有人称他们是“烟鬼”。”
“烟鬼?”阿图嘟囔着说:“那不是黑市的人称两个男人的黑称吗?”
阿图意识到什么,抱歉地对看他的楚行舟笑了笑。
季林脸比这个黑称还要黑,都要滴出个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