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林说:“等你们呢。”
阿图说:“别等我们了,还有两道菜没炒。”
刘华新说:“等都等了,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阿秋勒洗完手磨磨蹭蹭进来。
桑娜揪着他的耳朵说:“那一半的淫羊藿你给我嚯嚯哪去了?”
阿秋勒呜呜几声,他一只手捂着耳朵,一只手指着被喝了一半水壶。
桑娜大声说:“你拿去泡茶了!”
桑娜松开手拿起水壶往里看,里面满满当当的草。
阿秋勒揉着发红的耳朵躲到卧室去了。
阿图一看说:“放这么多?”
桑娜脸色不好,她说:“你们都喝了?”
淫羊藿的作用大,她给牛羊配的分量都只会拿几根,这水壶里起码放了几十根。
乔伟说:“我和季林只喝了一口,其他人都没喝。”
说完,他去看楚行舟,这淫羊藿泡的茶,就楚行舟在喝,还喝了半壶。
楚行舟有点反胃,他捂着肚子说:“你们厕所在哪?”
阿图说:“在院子后面,那是个旱厕,你小心点。”
楚行舟走下炕,跌跌撞撞跑去后院。
“我去看看他。”季林说。
“去吧。”刘华新话里带着浓浓的笑意。
淫羊藿喝了没什么事,顶多壮阳。
乔伟和多吉啧啧着,今晚有人得难受睡不了觉了。
楚行舟走到后院看见旱厕,直接蹲在院子里的菜地干呕。
“有没有事?”季林走到他身边。
楚行舟抬起头说:“吐不出来。”
季林说:“你扣嗓子眼试试。”
楚行舟将手塞进嘴里,他吐出几口水,就没在吐出什么,苦水都吐不出来。
季林看他实在是难受,蹲下去顺着他的背,刚碰到楚行舟的背,手底下的触感变得僵硬起来。
“季林。”楚行舟说:“我难受。”
这淫羊藿这么快就起作用了?季林去看楚行舟下面,好吧,衣服挡着看不出什么。
季林说:“忍一忍就过去了。”
楚行舟抓住季林的手说:“可我真的难受。”
季林用力抽了一下自己的手,没抽出来。
楚行舟无助的说:“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他怎么知道怎么办?季林只好说:“你自己想办法。”
楚行舟说:“我不知道。”
他只知道难受,还想......,他看着季林。
季林被他看着一阵发凉,他说:“你自己去屋里解决。”
他手腕一翻,扶着楚行舟起来。
进屋获得好几双看热闹的目光。
季林说:“记得给他留一份饭。”
乔伟看热闹的说:“是不是还要给你留一份。”
季林说:“给我留干什么?”
他扶着楚行舟进屋,然后关上门。
楚行舟被搀扶到床边坐下,他察觉季林要走,立马抓住季林的手说:“别走。”
季林说:“你打飞机还得有人看着才能打出来?”
楚行舟说;“我不会。”
季林说:“不会什么?”
“不会你说的那个打飞机。”楚行舟耳根子红了一片。
季林:“.......”
他不相信有人连打飞机都不会。
季林问:“你青春期怎么过来的?”
楚行舟不语,只说:“你帮帮我好不好?”
季林太阳穴直突突的跳,这件事还能帮?
“自己弄啊!”季林甩开手,他推开门出去,背靠在门上,呼出一口浊气。
多吉看季林出来,他上下打量着季林,季林身上的衣服乱糟糟,他说:“时间这么短?你不行啊。”
季林恼羞成怒地说:“脑子想什么呢。”
桑娜捂住阿秋勒的耳朵,这是成人的话题,小孩不能听。
“你给他加了那么多红枣,把人独自丢在房间自己出来。”乔伟一副季林是渣男的口气说着。
阿图说:“还加了红枣?”
刘华新说:“加了,他还给人加了很多。”
桌上的红枣核就能说明一切。
阿图说:“人不得难受死?”
乔伟瞥了一眼季林,意味不明地说:“怕是难受要死。”
桑娜打了一下阿秋勒,都怪他。
季林叹了一口气,他说:“我进去看看他有没有事,行了吧!”
他顺着门缝溜进去,他关上门阻隔外面插科打诨的声音。
刘华新对阿图说:“记得给他两都留份饭。”
乔伟手里的花生壳笑得握不住,洒了一桌。
阿图不了解他们的事,他问:“怎么了?”
乔伟挥手让刘华新来说。
刘华新对着关上的门说:“那个人对季林有意思,你猜季林进去,那个人会不会让他再出来?”
刘华新把楚行舟的内心猜的明明白白。
有意思?阿图被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