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遂坐在床边,细心地照料着发烧中的沈长安。他用湿毛巾轻轻擦拭着沈长安的额头,试图为他降温。他的动作轻柔而仔细,生怕弄疼了沈长安。
看着躺在床上身体因为发烧而微微颤抖。白皙的皮肤显得此刻脸色更加苍白,沈长安双眼紧闭,仿佛沉浸在梦乡之中。江遂看着他,心中满是担忧和焦虑,神情也染上了疲惫。
“长安,你要快点好起来。”江遂轻声说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温柔和关切。
江遂继续用湿毛巾擦拭着沈长安的额头和身体,试图为他降温。
他看见沈长安这样心里也不好受,虽然自己是被下了药,但是还是知道自己做的过了。但这也不能全怪他,他确实也没有什么经验。
他就想着这人怎么就能这么白呢?腰也好细,好像我一只手就能握住,跟个姑娘似的,穿上女装或许还真不比那些大家闺秀差。不过这身子看着太弱了些。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江遂一直守在沈长安的床边,照顾着他。
在江遂的悉心照料下,沈长安的体温开始慢慢下降。他的脸色也逐渐恢复了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而有力。
江遂看着沈长安渐渐好转的状态,忍不住的喜悦。
“长安”
沈长安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到了江遂那关切的眼神和憔悴的面容。“江遂。”沈长安开口,嗓子哑的不成样子。
“怎么了?小侯爷还好吗?”
“你说呢?”
“那药性配畜牲都绰绰有余,你说是吗?。”
“长安,你这是拐了弯的骂我是畜生啊?”
沈长安沉了沉眸,哑声说到:“前几日之事便当是一种意外吧”
江遂按压着他脖颈出的伤口,意味不明的说道:“……这么说小侯爷是想下了床就不认人了啊?”说着看了眼沈长安的脸色,欠欠的又接了句:“哦~我忘了小侯爷这还下不了床呢!”
沈长安顿时气的脸色都变了“分明是你……!”
江遂也淡淡一笑“好好好,是我的错。长安重九节溜出去,想必不只是为了玩吧?”
“你想说什么?”
“你想办什么事?我帮你办了。”
“不需要,你我本就不是一路人,今后就不要在人前做这些样子了,前几日就当意外,本侯可以不追究。”
“小侯爷这样未免太过绝情了吧?小侯爷不打算负责吗?本将军可没跟别人有过这般出格的事。”
难道本侯就不是……?
江遂坐在床边,看着沈长安那冷漠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怒火。
“沈愿舒,你确定好了要和我划清界限?本将军可不会给你后悔的机会。”江遂忍不住质问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愤怒和不满。
沈长安转过身,看着江遂那愤怒的眼神,心中不禁感到一丝慌乱。
本来就是自己没理,刚刚还冲他吼,一股愧疚爬上他的心头,方才那没由头的怒气从何而来他自己也不知道。
“江遂,分明是你强行与我做了那事,你不能因为这个就对我纠缠不清。”沈长安冷冷地说道,他的声音中没有一丝感情。
江遂愣住了,他没有想到沈长安会这样回答他。他感到一阵心痛和失落,仿佛被一把锋利的刀子刺进了心脏,这种失落是他自己也不理解的,就无来头的失落。
因为……
一个认识不久的人。
“我强迫你?”江遂重复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嘲讽和讽刺,“那你当初为什么要主动接近我?为什么要给我希望?以你的身手即使不能奈我何也可以挣脱的又何必帮我?”
沈长安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我不过一时心软,不愿见一代名将死在我面前,不能因为这个就对我不依不饶吧?”
江遂听了这话,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愤怒和绝望。
他感到自己被欺骗了,被玩弄了。他江遂谁敢这样对他他怕是已经拔剑把他砍了吧。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沈长安,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
“沈长安,你真是个混蛋啊!”江遂掐着沈长安的脖子,终于忍不住质问道,“如果那夜是别人你也会帮忙是吗?你就这么下贱,是吗?”
江遂只要一想到如果那晚是别人他也愿意大意献身就机乎要失控。心脏被人握在手心,不开心了就捏一下,势必给他带来成倍的痛苦,这种感觉无异于胸口被大锤狠狠砸了一下又闷又疼。
这种钝痛灼烧那根名叫理智的弦,带起愤怒裹挟神经。
沈长安听了江遂的话,沉寂已久的心感到一阵刺痛,许久没有这种感觉了:“那是你的想法,江遂。我不在乎你心中所想的是什么,这一切都与我无关。”沈长安冷冷地说道,“我们之间……这件事情已经结束了。”他顿了顿,还是开口:“总之你最好不要再纠缠不清。”
江遂听了这话,心中不禁感到一阵绝望和失落。他转身看着沈长安,眼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