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记住你说的话!”江遂冷冷地说道,“不过我暂且当小侯爷是说的气话,这段时间就由我来照顾小侯爷。我可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说完还意有所指的瞟了他一眼。
“不必。”沈长安想也没想一口回绝了,随后叫了冯叔送客。
说完,江遂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沈长安独自一人在床上愣愣地躺着。他的心中充满了混乱和矛盾,不知到在想着什么。
第二天,江遂还是来了,
江遂看着沈长安那紧皱的眉头和微微颤抖的身体,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担忧和心疼。他走到床边,轻轻地摸了摸沈长安的额头,发现他的体温已经升高了不少。
“长安啊长安,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唉!要是你能乖点就好了呢。”江遂虽是这样说着,但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关切和担忧。
然而,沈长安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只是紧皱着眉头,嘴里时不时呢喃着“槐瑾”。这个名字对江遂来说并不陌生,他知道这是谁,或许会不会是他的心上人罢了。
江遂感到一阵失落和愤怒,又只能赌气的啐两句,然后作罢。他想起昨天两人之间的争吵和你的冷漠,更加不满。
“又是卫槐瑾,不过是个死人罢了,也值得你这样想着念着吗?”
“真是个负心汉,只知道叫着别人的名字。”江遂忍不住抱怨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怨怼和不满。
然而,沈长安并没有听到他的话,他只是继续呢喃着“槐瑾”,仿佛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中。
江遂开始细心地照顾着沈长安,他用湿毛巾轻轻擦拭着他的额头和身体,试图为他降温。他的动作轻柔而细心,仿佛害怕弄疼了沈长安。
他还为沈长安熬了一碗热粥,一口一口地喂他吃下。只是沈长安意识模糊,只能顺着身体本能无意识的吞咽,就好像还在陷入的梦魇中暂时无法离开。
喝完粥,他的体温也开始下降,呼吸变得平稳起来,但总觉得还是有气无力的样子。沈长安的意识逐渐清醒了过来,记忆回潮他迷茫过一瞬就想起昨日的争吵,很久没有这么累了,这种由心到身的疲惫许久不曾体会过了。
“你怎么还没走?”
“我走了小侯爷怎么办?怎么又发起高热了?”说着江遂摸了摸他的额头“高热退了,今天来的时候听冯叔说你今早吃了不少的大鱼大肉,你现在可不适合吃太过辛辣油腻的东西。”
沈长安冷冷移开了眼“不用你管,你什么时候走?”
江遂听他这么说脸色又暗了几分“你就这么希望我走吗?”
“那不然将军还赖在侯府干嘛?”
直到江遂听了这话,脸色微微变了变。他本就是那种敢爱敢恨的性格,这几日他时刻在担心着沈长安,衣不解带的照顾他,但没想到沈长安还能说出这样的话,真是没良心。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深吸一口气,尽量平静地说道:“我好歹也照顾了你这么久,你就是这样....”
沈长安听了这话,却只是冷哼一声,打断道:“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他说道,“我只希望你能放过我把那天的事从你脑中揭过,至于照顾,我能照顾好自己,我并不是小孩子了,也不劳将军费心。”
江遂听了这话,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他盯着沈长安,仿佛要看穿他的内心。“你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吗?”他缓缓开口,“你错了,沈长安。我才不会放过你,你必须好好补偿我。”
沈长安被他这无赖的样子感到震惊,同时又感到无奈。
第三日沈长安总算是能正常下床行走了,但是身上那些不可见人的痕迹都还历历在目,特别是肩上、脖颈上多处出血的伤口特别香艳,无处不显示着高高在上的永安侯被吃干抹尽了。
沈长安连着几日都没什么胃口,太子郑承熙听说他前几日都告病在家的消息后,决定亲自前来探望。
当太子走进沈长安的住所时,他看到的是沈长安坐在莲花池,面色憔悴,显然身体状况极差。太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悯之情,他走上前去,关切地问道:“愿舒,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长安微微一笑,试图挤出一丝力气回答:“多谢太子关心,只是最近有些不舒服,可能过几天就好了。”
然而,话音刚落,沈长安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身体也开始摇晃。他努力想要保持清醒,但最终还是支撑不住,还是晕倒了。
太子见状,立刻上前扶住了他,大声呼喊:“来人啊,快来人!愿舒,你没事吧?”
自太子来,就有人去知会了一声。也就在这时,江遂恰好走过亭子远远看着莲花池,听到了太子的呼救声。
他快步走过来,看到太子正扶着昏迷不醒的沈长安,心中顿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他虽然不喜欢沈长安闹脾气时说的话,但看到他此刻这般模样,还是担忧的紧。
江遂快速走上前去,从太子手中接过了沈长安。他看着沈长安那苍白的脸庞和紧闭的双眼,心中不禁感到一阵心疼。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沈长安抱起来送回了房间。
在送沈长安回房间的过程中,江遂的心里一直在翻腾着。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沈长安产生这样的心思,是出于同情还是出于内疚?他不确定,也不想去探究。
冯叔看到江遂抱着自家晕倒的侯爷,连忙问道:“将军,小侯爷怎么了?”
江遂一身戾气,不耐烦的问道:“我才几天没来?你们是怎么照顾他的?”
冯叔满脸心疼的答道:“这几日小侯爷没什么胃口,什么也吃不下。这身子早晚是要跨的啊!将军既是小侯爷的好友就好生劝劝吧!”
江遂听到这脸色有所缓和“吩咐人下去熬点粥来。”
这些日子来看望的大臣不计其数,但都被江遂让冯叔用身子不适,不宜见客回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