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听完,跌坐在椅子上,原来师兄师姐知道,只是不愿责骂自己,想到那晚黎先的笑声,清河闭上眼睛,他知道自己其实很害怕,可是师姐说得对,该来的还是要来,此时拖延却无益处。
他捏捏原来挂玉佩的腰间,一下摸空,方明白该来的都来了,无论前方有什么样可怕的自己不愿看到的局面,这一切都来了。
这一夜,清河房里的烛火就未曾熄灭过。
烛冷流萤走的慢些,且路线同云吹他们稍有偏差,快入夜时,二人走进一个村庄,不过这村庄甚是奇怪竟无人烟,但田地里还有庄稼,各家屋子里都存放着各色粮食,甚而案板上还放着待切的蔬果,但多腐坏,显然不久前有人曾生活在这里,但烛冷流萤走遍全村未见一人,可见此村曾遭遇过什么重大变故,不知是不是因这诡异的现像,村庄在落,日余晖下显得格外渗人。
烛冷不发一言走遍全村,细细嗅着,见他脸色越来越沉,流萤忍不住提问道:“是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嘛?”
烛冷转身看着流萤担忧的脸色,方回道:“是蛊虫的味道,蛊虫曾经来过这里,这个村子多半遭遇不测了。”
流萤虽未曾亲眼见过蛊虫,但在小孤山藏书阁读到过关于蛊虫的描述,知其厉害,听得心里一惊,也有些许害怕,故而快走两步,牵住烛冷一侧衣角,烛冷回头见着流萤此番神色,忙拉住流萤的手,道:“莫怕,我在。”烛冷拉着流萤快步向村庄路口处走。
二人一路往前走,行至一颗古榕树旁,烛冷突然定住脚步
,同流萤道:“仔细听,有哭声,极其微弱,使出些内力来听。”
流萤照着烛冷所教,使出内力,果听到一细细哭声,循着身影去,竟是在古榕树下一堆杂草间,拨开杂草,竟见得一水缸,水缸中有一尚在襁褓中的婴孩,水缸水不深,不至于将婴孩溺毙,,想必是这婴孩父母慌乱之间将其藏于此,这婴孩也是靠这些水强撑到现在。
流萤弯腰将婴孩抱出,见这婴孩发出细细呓语,显然哭不出声,实在虚弱。
烛冷见状,同流萤道:“此婴长久不曾进食,实在虚弱,我且去这民舍取些米和陶罐,煮些米汤给他喂下去,此地过于阴冷,且曾遭蛊虫侵袭,咱们换个地方再煮吧,今夜恐露宿山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