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烛冷流萤不紧不慢地走着,那边清河扮书生玩的起劲,一路吟诗作对,子曰子曰的,气的微双拧紧自己的小手帕想将清河暴打一顿,却碍于身份不得不忍住。
人太高调,就容易惹事,这刚出门半天时间不到,途径一个小县城,就惹了四个姑娘给他递手帕,三个富家公子放话要同他单挑,都被云吹和稀泥和过去了。云吹眼瞅着清河扮的那幅样子,气的没办法,就直接购置一副马车,将清河安在马车上,这才安分了些。
好容易出了城门,经得一处驿站,天色也黑了,着实赶不得路,三人便留下来留宿。
白日里因着赶路要紧,送帕子的,要单挑的,一股脑都丢在后头,但是夜里留宿,走不得了,惹出的事更多了,云吹这边说说好话,那厢和和稀泥,忙一个晚上,这才安生睡下。谁知半夜竟有一男子夜闯清河房间,同他告白,说要与他一同游历,清河也委实吓得不轻,云吹微双揉着困得打不开的眼睛来到清河房间看着被那男子抱得动弹不得的清河,委实好气又好笑,作揖走到那个男子面前,同他道:“这位公子请挪步至房外,我有些要紧的话同你讲。”
这男子抬头看了云吹,道:“什么事?”
云吹陪笑道:“事关我们家公子难言之处,咱们借一步说话。”
男子听罢,方放手,边往房外走,边转头同清河道:“我且去去就来,你等着我。”说完,还对清河一眨眼,清河看了,打个哆嗦,
起一身鸡皮疙瘩。云吹随即跟在男子后头,对清河一瞪眼,清河看了忙跑到师姐旁边求安慰去了。
这两人走到门口,云吹正要关门,却被男子拦住:“不用关,我需时刻看着。”
云吹汗颜,转身同男子说道:“实不相瞒,我家公子身患不治之疾,此番出行只是我家老爷不忍他尚未见一见这姜国大好河山便去了,故特命我们带公子出来四处游历,别看我家公子现如常人一般,其实内里早已腐朽败坏,大夫说活不过三月啊,我家公子实不是您的良人,还望公子另择良婿。”
男子听罢长叹一声:“可叹可叹。”便趔趔趄趄的下楼走了。
清河躲在房间看着男子下了楼,方拉云吹进了房,关了门同云吹道:“诚然你要框他走,但也不必说的我快死了,我可是你亲师弟啊。”
云吹扶额摇头道:“我说,你可消停点吧,这一路你的烂桃花收拾了几桩,现下已是丑时,再过几刻钟就又要动身,让我们俩睡个安稳觉吧。”
云吹说完,拉着敷在桌上打瞌睡的微双起身回房去了,出了房门,微双方睁开眼不轻不重的说了一句:“清河,我们知道你害怕去南疆,可你躲不过的,与这时候拖延进疆又有合益。我们且等你做好准备,再好好正经赶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