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冷安抚似的拍拍流萤后背,轻声道:“你同孩子在这略等,我去取了东西就回来。”
流萤点头应道:“好。”
烛冷刚走,流萤低头看怀里的孩子嘤咛的声音较之前更弱,心里焦急却也没办法,又想起书中有写过割肉救人之事,便用剑划破指尖,将手指递与婴儿吸吮,婴儿饿久了抓住手指头开始吸,流萤还未为自己的行为所感动,烛冷从屋子里出来见到,又好气又好笑。走过去把流萤的手从婴儿嘴里拿出来,无语道:“你这样,手上的血很快就凝固了,小孩也吸不了几口,也帮不到他,还不如煮点米汤来的实在。”说完晃晃手中包的那些米及器具,见流萤一脸便秘的表情,又放下手中包袱,从怀里掏出包扎伤口所需的东西,仔仔细细为流萤包扎起来:“痛不痛,你从哪学来的?”
流萤:“书上啊,书上不是有写割肉救人?”
烛冷听罢,长叹一口气道:“师傅那些书多看无益,你以后少看些吧。”
烛冷仔细包扎好后,捡起东西,拉着流萤快步离开,二人渐渐行至山林中一树洞之内,烛冷一边捡柴火,一边掩盖行踪。南疆较其他地区气候不同,虽为夏季,但更深露重,却也有几分寒冷。二人一到山林中,烛冷便忙活生火,煮米,流萤抱着婴孩,微微使出内力,以抵御寒冷,流萤看着烛冷这般忙活,深感觉得自己无甚用,帮不上忙,道:“下次,这些事情也让我来做。总要学会的。”
烛冷道:“无妨,我即为你师兄,更何况是你夫君,这些本就是我做的。”
流萤听完不知如何接话,便不做声。
烛冷看着流萤默默地样子,深知流萤尚未接受,便打趣道:“只是你这书呆子的个性,委实太呆了些,我怕这些事情交予你做,米煮熟怕是要等一晚上呢。”
流萤听完本想出口反驳,但烛冷说的又是事实,便按住脾气,问道:“米要怎么煮啊?”
烛冷被问得一愣,再也没忍住冰山脸,噗呲一声笑出来。
流萤见烛冷难得笑,震惊的一时也忘记被揶揄了,盯着烛冷看了好一会,烛冷被看的全身发毛,正要问怎么了的时候。
流萤道:“你原是会笑的?我以为你不会笑的。”
烛冷:“我当然会笑,是人都会笑。”
流萤:“你以前就像冰块,眼神冷冷的,鼻子冷冷的,嘴巴冷冷的,全身都冷冷的,就像冰窖里的寒冰一样。让人很难亲近。”
烛冷:“真的?那你的意思是我笑了,你就会亲近我了?”
流萤:“自然啊,你若像冰块,谁愿意多与你讲话,多笑笑,方显得亲近些。况且你笑起来也挺好看的。”
烛冷:“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