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萤被大师兄问的一愣,方想起衣服还没换好,自己本早起想着要乔装打扮的,被烛冷拉过来看戏,忘了正事,思至此,便回头轻轻拉了烛冷衣袖。
“都怪你,走去换衣服吧。”边往自己客房走,边翻给烛冷一个白眼。
“好。”烛冷看着流萤的小动作,内心其实高兴得不知如何,但还是要忍住不能笑出声,只简单回了一个好。
于是,云吹在流萤转身一刻,看到烛冷那万年冰山脸,嘴角上扬时,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强迫自己转身,拿剑捅捅床上那还在呼呼大睡的清河,转移一下注意力,不然真的起一身鸡皮疙瘩。
“啥。”被云吹用剑捅的快掉下来的清河摸摸小胸口,娇嗔道:“好歹睡了一晚,不能对人家好点吗?”这下云吹被刺激的快把剑抖到清河脖子上。
清河看着被气的不轻的云吹,生怕他一抖,误伤自己,忙讨饶道:“我错了,小的这就回房更打扮。”
然后麻溜的从床上爬起来,进自己房间乔装去了。
微双穿着小丫头的服装,显然不是很适应,坐在一楼大堂打着呵欠等楼上的几个祖宗,为了配合服装,她还梳了双发髻,化了妆低眉顺眼的小丫头妆容。
云吹从楼梯下来,看着双发髻的微双,不禁笑出声,微双听到响声,看着云吹的书童装扮,也笑的不行,云吹原来的脸做书童招摇了些,故而贴上了假脸皮,显得更像个书童,这两人互相嘲笑对方一阵后,清河一手拿着折扇,一手捧着书,摇头晃脑地念:“子曰。”慢慢从楼梯下来,清河原来是富家公子出身,本身也很有公子作派,但奈何南疆是他老家,长相上怕被人认出,故而也用了假面皮,清河对于这一点,很是不爽却又无可奈何,直呼假面皮掩盖了自己的英俊的相貌。
待到烛冷流萤出来,众人倒也是惊呆了下巴,竟然是一对老夫妻,佝偻着腰,颤颤地往前走,下着楼梯,颇是逼真。
清河走上前用手捏捏流萤梳得老妇人发髻,大笑道:“流萤,你老了便是这个样子嘛?”
烛冷刚拿到衣服时,心里不止念菽烟办事不过脑子,但看到两人把衣服换好,一起相扶下楼时,又大大的夸奖菽烟,果然是自己带出来的,人才啊。
流萤心里倒是没这么多小九九,只觉得这样乔装委实好玩。
云吹忍着走上前捏捏云吹脸上褶子的冲动,对着 人家说:“不早上,出发吧,分两路,一前一后。路上小心行踪,坚持到了南疆岳师叔府上再说吧,路上注意有无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