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房间的时间也不晚,下午还折腾过,两个人体力都有些撑不住。
尤其是梁溪。
结束后她简单帮钟持意清理了一下,然后疲累地倒回床上。
做1真的很需要体力和实力,她现在是这个世界上最虚弱的1。
她身后是这个世界上最外强中干的0。
钟持意在她的身后抱着她,执着地把她宽松的衣服撩上去,缩进被窝里亲吻她的脊骨。
梁溪的喉间发出难以抑制的声音。
她扯着自己的衣服和钟持意僵持,好不容易凭借微弱优势获胜后,她转过去看着钟持意:“你还闹我。”
“我明天要上课的诶。”
“早上还是下午?”
“早上。”
“嗯。”
钟持意亲了亲她的脸。
“我亲我的,你睡你的。”
梁溪很无语地看着她:“怎么,我是尼姑吗?”
钟持意亲亲她皱巴起来的小脸:“不是啊。”
“不是你还闹?”
“喔,可我睡不着。”
钟持意噘着嘴看着她,在撒娇。
拳头硬了。
但是钟持意长得好好看哦,长相温和的人噘着嘴撒娇,再硬的拳头也砸不下去。
梁溪决定循循善诱:“你知道莉莉丝和亚当是因为什么分道扬镳的吗?”
钟持意僵了一下,消化了一下眼前的信息,看着梁溪有些疲累的表情:“你想做躺0了?”
她的眼里有些不解,但还是迅速消化了这个知识点,莫名还有些愤慨:“也可以的!”
梁溪感觉自己两眼一黑。
她怎么会对钟持意提出来这个问题。
美术史好像会讲这些,而且因为梁溪高中有段时间疯狂迷恋西方文化,钟持意对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解还蛮多的,在有识之士面前,她不好直接开口编。
她本来是想说,时间和空间可以稍稍替换一下,反正都是因为那什么不和导致的问题,大家一起躺下安安生生睡个觉就好,什么事不能睡一觉来缓和呢?
是那个睡觉,躺在床上啥也不做,两眼一闭就坠入梦乡的睡觉,不是这个睡觉。
妈的真是越想越解释不清。
有种弱1被猛0压制的实感,不是反攻,是养成里的邻家有女初长成,力拔山兮气盖世。
钟持意已经有要翻身做1的自觉了。
梁溪想起来自己明天密密麻麻的课表,有点绝望地闭上眼睛。
虽然小别胜新婚,虽然也没结婚,但是就是,不必搞到这么个地步对吧?
钟持意撑在她身上之后,一直没动作,梁溪悄咪咪睁眼看她,被抓了个正着:“偷看?”
梁溪梗着脖子犟:“我正大光明看好不好!”
钟持意伸手摸了摸她的鼻梁,学着她的动作一直往下滑,看见梁溪在压制应激反应,有些好笑地趴在了她的身上。
梁溪感觉她的笑气音打在自己的胸腔。
和自己的心跳共鸣。
钟持意的眼里很干净,不带情欲,是简简单单的喜欢和爱,包裹了她的心脏,安静又强健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要接触柔软。
那就是简简单单想闹她而已。
梁溪也学着她撒娇的语气反击。
“哎——让我睡觉好不好?”
“好。”
钟持意把手环过她的腰际,趴在她的肩上,软绵绵地回答她。
就着这个姿势,钟持意大概在她身上趴了十来秒,然后翻到她身旁,从后面抱住她,顺手掖了掖被角。
“你还没和我说晚安。”
她今晚在闹什么?梁溪在思考这个问题。
梁溪伸手去桌面上抓了自己的手机,然后转过身看着她:“有个东西,本来是想给你当生日礼物的。”
“嗯?”
“但是你现在这么不安分,就想安抚一下你。”
钟持意的眉毛挑了一下:“嗯哼?”
她做这种动作的时候,对自己没有太大的杀伤力,看起来反而像鼓励。
“我的备忘录。”
梁溪用手指解了锁。
“闲下来的时候会记一两笔。”
她一直有记录的习惯,实习的时候更多地是用和别人的聊天记录或是长篇大论的微博。
而在这边当交换生太忙了,没空和一个人完整地聊天,也没兴趣去花费心力整理出一篇有逻辑的文章——sci指标就够她想死了。
而那里的东西,梁溪突然有点想收回。
钟持意已经接过了她的手机,看得眉心一跳,梁溪伸手想抢回来,被她挡了回去:“给我了就是我的。”
“手机是我的!”
“备忘录是我的!”
梁溪拳头重新握紧了,要不还是把她打晕算了,睡着的钟持意安静一点。
“算了,是你的。”
“你没有那么无理取闹了。”
钟持意突然说。
“如果是以前,你要拿回来,那肯定是我怎么挡都不会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