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贴在一起的时候,莫名有一种鸡皮疙瘩起来了的感觉,梁溪抓起钟持意的手,环在自己的腰上,强迫她抬头,来迎合自己的吻。
梁溪一般不会这么霸道。
她只是有时候不讲理,为达目的可能会口出狂言。但她行为上更偏向诱哄,而不是蛮横。
钟持意被诱哄也被强取豪夺。
生理盐水都被弄了出来。
亲了很久,久到梁溪感觉自己的腰有点疼,她稍稍动了动,膝盖往内侧挪了挪,抵在某个地方轻蹭。
钟持意唔了一声,意识到她又在玩弄自己,有些生气地瞪了她一眼。
明明想躲开,却没有松开环在她身上的手。
梁溪弯下腰去咬她的耳廓,一点点吹气把她的耳朵变得很红:“要不要进房间?”
梁溪叹了口气:“我也……很想你。”
非常非常想念,比任何一次分别都要想念。
钟持意听话地站了起来,她本来想把梁溪抱起来,结果发现自己菜得不行,能走进梁溪的卧室都有点腿软。
太弱了。
回去要多锻炼了。
梁溪为了那点不太有存在感的羞耻心,把窗帘拉上了,窗帘很厚实,拉上之后确实有点冬天的意思。
她把钟持意放到床上,像拆礼物一样,一件一件地脱。
中途有点不耐烦地想说能不能自己脱,或者念个咒说——除你衣裤。
嗯……她好像被这边的基础文化洗礼了。
脱了很久,做了更久。
梁溪天天跑实验室跑医院跑教学楼,体力练得比实习的时候要好一点,而且她经年累月的学习,突然爆炸性质变,学会了怎么折腾别人而不使自己劳累。
所以她在外面做晚餐的时候,钟持意躺在床上睡得很香。
她快累死了,再睡不香的话,明年今日的空间提醒就是灰色的了。
梁溪做得差不多的时候,室友们踩着时间回来了,钟持意似乎被外面热热闹闹的气氛感染了,挣扎着起了床。
梁溪在盛汤,冷不防身后被人抱住了,差点手抖摔了碗。
味道是熟悉的,闻她味道的小动作也是熟悉的,梁溪拖家带口地把菜放到餐桌上。
拖家带口。
梁溪觉得好有意思,真形象。
室友们不知道从哪得知她今天生日,弄了一个很大的蛋糕摆在桌面上,还说本来想给她抓点人来办个派对的。
“——但是看你身上挂了个人,我们就觉得还是别了。”
要留点体力给她干正事。
“喔——那你们好善良哦,那今天干嘛还嚯嚯我做饭。”
梁溪反驳她们,然后笑眯眯的听着她们指控她,是她自己说今天有空的,而且自己瞒报生日!
她笑弯了眼睛,钟持意坐在椅子上乖巧的看着她。
梁溪拿着勺子,一口一口地喂人吃东西。
她闹太过火了,左手又有点抖,钟持意看出来了,伸了只手过来悄悄勾她搁置的左手尾指。
“我可以自己吃的。”
梁溪眨了眨眼睛:“对哦。”
“我忘记了,不好意思。”
她把筷子递给钟持意,钟持意被她的迅速动作搞得有些摸不着脑袋,捏着筷子沉默地思考。
她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蛋糕上插了二十二根蜡烛,跳动的烛火中规中矩,没有上次陈温的那个炫酷,当梁溪很懂感恩,双手合十许了愿。
她谁也没告诉。
当然谁也没问,大家脸上都或多或少糊了点奶油,礼炮碎屑也弄得满地都是。
收拾烂摊子的事情留给了舍友,下午已经洗过澡的两个人抽纸擦了擦脸上的奶油,梁溪伸了个懒腰,牵着钟持意回了房间。
刚关上门落锁,钟持意就亲在了她的嘴角:“这里有奶油没擦掉。”
梁溪眉心一跳,提醒钟持意:“我明天要上课。”
钟持意软着声音说:“可是奶油刚刚弄我身上了……”
又不是她弄的!
真是诡计多端!
梁溪伸手去解钟持意的扣子,钟持意身上穿的是她的衣服,好在她的衣服一般都是宽松型的,不至于说因为高她几厘米就穿不下。
自己的女朋友,穿着自己的衣服,躺在异国他乡的自己的宿舍里。
抓着自己的手往山顶游走。
“奶油……弄到这里了。”
梁溪从来没这么觉得钟持意是诱受过。
她不会输的。
莫名其妙的胜负欲上来了。
“是吗?”
梁溪低下头去。
“那我尝尝看,奶油是什么味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