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溪太温柔了,她接受所有人的靠近,摇摆不定的人,为了弥补自己的错误,生生变得坚定。
我不讨厌钟持意,是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我。
但她低着头求我的时候,我突然就觉得,何必呢?
养的小孩长大了,小孩的小孩也长大了。
她们有她们的故事,做姐姐的,不过是陪着长大,陪着老去,给予帮助也索求关怀。可细腻的亲密关系,亲密关系里的个中情绪,只属于她们。
而我呢?
我孤寡到亲妈在给我拉郎配。
最后都以我的暴怒终结了。
她的安排错漏百出,我在台面上给足对方面子,一旦转过身去,全部路都会堵死,如果还得贴上来找茬——那可不行。
面子里子都给你撕碎。
这么多年,我不是没喜欢过人,但总是遇到一些渣男,在我还没来得及陷下去的时候,就已经被我发现了肮脏,我不愿面对这样恶心的存在,于是轻而易举地抽离。
在外人眼里,我看起来是一个非常冷静自持的人,至少感情上面是这样的。
但这并不能作为红会那群崽种玩弄我的理由。
我知道那个女孩或许无辜,红会等级森严,官僚制度极其盛行,她可能是被逼迫得下不来台。
但这不是我该考虑的事情,我是受害者,我不需要去关注加害者之一是否无辜。
她说她真的喜欢我,只是不知道怎么接触我,于是想利用这次机会。
利用。
我的感情是靠她的利用可以得到的?她怕是和红会那群傻逼呆久了,连自己姓什么都给忘记了。
我讨厌这种行为,所以我直接拒绝了她。
我想要的是什么呢?
我想要坦坦荡荡的,光明磊落的感情。
我想要对方赤诚的心——当然前提是我不讨厌。
否则我会毫不留情地撕碎。
听起来很残忍,事实上也很残忍。
这需要很大的运气,而我似乎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好运。
梁溪很会看菜下碟,她不为女孩辩解,直接拿吃的来堵我的嘴。
后面我才知道我骂人的时候,她的小女友也听见了,尤其是那句女同性恋没一个好东西。
梁溪说钟持意看起来像狗被莫名其妙踹了一脚一样。
关我什么事?
我又没让她接电话。
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