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也真是偏爱小橘啊，没见过你拍别的小猫。”
明晔挑了挑眉，没回答，手在橘白猫细软的背上抚摸着，猫猫不仅没躲，还主动过来过来蹭他的脚。
两个人喂了一会儿猫，周棋越忽然问道：“话说回来，有妹妹的感觉怎么样？”
听到他们在讨论自己，参星河竖起耳朵。
明晔撇了他一眼，“问这个干嘛。”
“好奇啊。”周棋越笑得人畜无害，“你家那个妹妹，还挺可爱的。”
明晔沉默了一会儿。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别打她的主意。”
周棋越挑眉，嘿嘿笑了两声，没有否认，也没有继续。
参星河在墙角后面，心跳有点快，那句“别打她的主意”说得太笃定了，像是她是什么需要被保护的东西。
周棋越换了个话题：“话说你真的退竞赛班了？”
“嗯。”明晔低头继续摸着小橘。
“你当初来学习部，不就是冲着竞赛资料来的吗？现在用不着了，不觉得麻烦？你要是想退，我帮你把手续走了。”
“来都来了这么久。”明晔把小橘翻过来挠肚皮，“不用麻烦了，反正事情也不重。”
周棋越眯起眼睛：“不会是舍不得我吧？”
明晔笑了，没有反驳。
她脑子里不由地冒出念头，明晔和周棋越的关系，比她以为的要近得多。
周棋越站起来，“对了，读书交流会的活动方案，到时候可能要你和李渡配合一下。”
“行。”
周棋越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走吧，该回去了。”
两个人站起来，沿着小径往外走。
参星河赶紧从墙角后窜出来，抄另一条路跑回去，她推开自习室的门，气息还没喘匀。
里面已经坐着“明晔”和姜含了，明晔安静地低头写字，姜含在他旁边。
参星河突然觉得不太对，明晔不可能这么快……她仔细看了一眼。
平静的侧脸、认真的姿势，确实是明晔的样子。但那种安静的气场像是刻意压着的，她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但直觉告诉她，那个坐在姜含旁边的人不是明晔。
她小声叫了一句：“哥？”
低头写字的“明晔”抬起头。
那眼里的情绪藏不住了，果然是明朔。
参星河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明朔也投来一个“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的眼神，眉头微皱，嘴角微微撇了一下，像是在说“别问我”。
参星河还没来得及问，门又被推开了。
明晔站在门口，看到里面的明朔，也愣了一下，两个人对视了一瞬。
参星河看不懂他们的加密通话，但明朔的表情变化很丰富，从无奈变成了心虚，又变成了无所谓。
明晔沉默了一会儿，从来表情不多的脸上眉头皱起，“出来一下。”
明朔站起来，路过参星河的时候顺手拉了拉她的袖子。
三个人都出了门。
门外，参星河问道：“你搞什么？”
明朔把手插进口袋里，仰头看天花板。
——今天早上。
明朔在教室里坐立不安，参星河死也不肯叫他哥哥，他越想越烦。凭什么明晔就能被叫“哥哥”？
下午最后一节课下课，他收拾书包去了自习室。反正明晔也在，他可以去问几道题，顺便看看参星河是怎么被补习的。要是她敢对明晔笑，他就……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没人，他随便挑了个位子，把自己的东西翻出来，没过一会儿姜含推门进来了。
她看到“明晔”，很自然地走到旁边坐下，叫了一声“明晔”。
明朔愣了一下，他下意识用明晔的样子冷淡地点了点头，没出声。
姜含开始写英语，他翻卷子。他回忆了好久才想起来这个人是谁，之前在学生会里见过，经常有看她和明晔坐一块，但明晔从没提过她，他也没过问。反正明晔就算交了女友也和以前一样，跟他没什么关系。
他看着姜含认真写题的侧脸，忽然起了玩心。他挪了挪椅子，凑近了一点，“有笔吗？我的没水了。”
姜含从笔袋里抽出一支递过来，他接的时候“不小心”碰了一下她的手指，姜含的手很快缩了回去，耳尖微微泛红。
明朔差点没忍住笑。
他正想再逗两句，门就被推开了，参星河站在门口。
然后就是现在。
明朔把前因后果讲完，当然，他没有讲后半“不小心碰到手指”那段，语气得意：“我就是想试试她会不会认出来，结果她真的没认出来。”
参星河扶额：“所以你将错就错了？”
“我怎么知道她会来，我是来找明晔问题目的，而且是她先叫错的。”明朔理直气壮，但目光已经飘向明晔，语气里的底气明显不足。
明晔靠在走廊的墙上，一直没说话，脸上是那种“我已经习惯了”的无奈。
“行了，回去吧。”
三个人重新推开自习室的门。
姜含还坐在原来的位置，手里的笔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来了，眼睛盯着习题册，半天没翻，像是在出神。
明晔坐到刚才明朔的位子上，姜含的余光扫了一下，没有转头。
明朔恢复了平时那股吊儿郎当的气质，往明晔旁边一坐，把自己的东西挪过来。
参星河只好坐在明朔旁边，三个人并排，姜含在桌头。
明晔：“他物理好，你问他吧。”这话是对参星河说的。
参星河将信将疑地看着明朔，明朔挑了挑眉，一副“你还不信我”的表情。
明朔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画起来，他讲题的方式和明晔不太一样，语速快，步骤跳，但关键点都能讲到。参星河跟着他清奇的思路走，居然也能听懂，甚至感觉有点巧思。
对面，姜含忽然开口问明晔问题。
“明晔，这道完形填空，你能帮我看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