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的风向,彻底变了。
那些伪造的“证据”在苏砚的逐一拆解下,一败涂地。协会的负责人脸色铁青,看向程嘉树的目光,已经带上了明显的质疑。
可苏砚没有就此罢休。
守住了,还不够。她要顺势,反将一军。
“诸位”她环视全场,声音依旧平静,却多了几分凌厉“今天这场举报,从伪造的工艺记录,到被剪辑的聊天记录——每一样‘证据’,都是精心捏造的。”
“我想请问协会——”她一字一句“一个肯花这么大的力气、伪造这么多证据来构陷一个同行的人,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会场一静。
“而且”苏砚的目光,缓缓地转向程嘉树“这种伪造证据、构陷他人的手段,我并不陌生。”
“半年前”她声音沉了沉“我曾被人指控剽窃。当时对方拿出的‘证据’,和今天这些,是一模一样的路数。伪造的邮件,剪辑的记录,断章取义的对话。”
“当时我百口莫辩,名声扫地。”
她顿了顿,目光如刀,钉在程嘉树身上。
“可今天,在座的诸位,都亲眼看见了——这种‘证据’,是怎么被伪造出来的。”
“那么”她一字一句“半年前那桩所谓的‘剽窃案’,里头那些‘证据’,是不是也该重新查一查——到底是谁剽窃了谁?到底是谁在伪造证据?”
会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到了程嘉树身上。
程嘉树的脸色,终于绷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来。“苏砚你血口喷人!”他的声音有些发尖“那聊天记录,是你自己说的话!半年前那件事,自有公论,岂容你在这里颠倒黑白!”
“是不是血口喷人”苏砚毫不退让,迎着他的目光“查一查,不就知道了?”
她转向协会的负责人。
“我正式请求协会——”她声音清晰,掷地有声“第一对今天这份举报材料的来源、以及那些伪造证据的制作者,进行彻查。第二重新审查半年前那桩所谓的‘剽窃案’。”
“我苏砚,行得正,坐得直。”她一字一句“我的每一件作品,都经得起核验。我的每一份记录,都经得起对照。”
“我不怕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