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都可以。”林澈低头看她，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纵容与温柔。并肩而行的两人，氛围松弛又甜蜜，暖意融融。

而走在旁边的程荔和裴知年，隔着不远不近的半步距离，安静得过分。没有对话，没有玩笑，只有无声的并肩，和各自藏在眼底、不敢言说的心意。

程荔不敢转头看身侧的少年，怕撞进他清冷的眼眸，怕泄露满心的欢喜与心动。

裴知年则一直放慢脚步，刻意配合她的步伐，不远不近地陪着她走这一段路。

沉默，克制，试探，拉扯。是属于他们两个人，隐秘又盛大的暗恋。

到了分叉路口，两条小路通往不同的小区。

林澈率先开口：“我们走这边。”他看向江暖，轻声叮嘱，“寒假记得早睡，别总熬夜追剧，作业不会的随时找我。”

“知道啦，啰嗦。”江暖笑着怼他，眼底却满是甜蜜，随即转头朝程荔挥手，“小荔枝，寒假常联系！我们有空约逛街！”

“好。”程荔笑着应声。两人转身离开，背影挨得极近，松弛又甜蜜，满是双向奔赴的温柔。

路口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程荔和裴知年两个人。

风轻轻吹过，带着冬日的微凉，空气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浅浅的呼吸声。

短暂的沉默后，裴知年先开了口，声音清冷低沉，带着冬日独有的温柔：“寒假快乐。”

简单四个字，却让程荔的心跳再次失序。

她抬眼看他，眉眼柔软，轻声回应：“你也是，裴知年。”

裴知年像之前球赛结束那晚一样，将程荔送至她家楼下。少年轻轻颔首，目光在她脸上停留半秒，似有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一句克制的叮嘱：“天冷，少吹风。”

说完，他转身走向另一条路，背影清瘦挺拔，一步步走远。

程荔站在原地，看着他渐渐消失在巷口的身影，久久没有挪动脚步。耳尖的热度迟迟不散，心底乱糟糟的，甜丝丝的，又带着一点隐秘的酸涩。

这个冬天，她的暗恋，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