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现在,是因为生活所迫。
系统:“……?”
他刚要冒头,就被秦贺重新按了回去。
“不过也怪。”老布恩接着说,满脸感慨:“明明是这么找死的事,换你来做,倒不像找死。”
秦贺晃着手里的杯子,眨了眨眼,胡诌说:“说明你对我有滤镜了,大概这就是知识的力量。”
老布恩顿时懒得理他了。
秦贺起身,这下是真要走了,他刚要抬脚离开,却又是动作一顿:“对了,仓库在什么位置?”
“仓库?你说哪个?”
“刚才你提的那个。”秦贺说,“被智械偷了的建材仓库。”
老布恩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怎么,那维里安没跟你说,你就自己去看?”
“他不是不想让我知道嘛。”秦贺微微偏头,神色诚恳,“但作为合作共赢的好盟友,我自然要帮忙的,怎么可以让他一个人独扛。”
老布恩挠挠头,欲言又止,还是给秦贺私发了地址。
“谢了。”
秦贺摆摆手,推开酒馆的门,夜晚凉风袭来。
人造穹顶虚假星光从高处洒下来,把路面照出一种不真实的银白色。
这次秦贺刻意挑着人多的路走,慢慢融入了人流。至少死得时候还有不少目击证人,不用浪费太多警力,打舆论也好打些。
头顶,星环依旧安静地旋转着,那道璀璨的光带横跨天际,像一只半眯着的眼睛。
令秦贺没想到的是,他顺着导航到了仓库附近,竟然会在那里看见了那维里安。
见鬼,这条懒龙什么时候这么敬业了。
按照那维里安的身体素质,显然早就察觉了秦贺的存在。他在仓库边上,姿态松散,似乎等待已久。
等到秦贺走近了,他便不紧不慢地迈开步子,凑过来和秦贺肩并肩走着,像是闲聊一样,又带着点抱怨的语气:“嚯,布恩真是一如既往的嘴把不住关。”
“真是的,这种东西你线上问一句不就行了,不用费力跑到这里的,防着我呢。”
秦贺斜瞥了那维里安一眼。
没有看见多少真情实感的抱怨,反倒多半是早有预料的确凿,纯算计。
倒也难怪会在这里等着。
早知如此晚些来了。
秦贺也故作松弛:“看来要少和老布恩说小话了。”
“所以,智械偷了建材,为什么你不说出来。”
秦贺将话题拽回正轨,顺带礼节性埋怨了一下,“我们是合作关系,该对彼此负责。”
“怕你操心。”那维里安也是张口就来,说得云淡风轻,“你一个小身板的普通人,操心太多对身体不好。
“你看,你这不就来了。”
“不过,说起那些智械,有意思的是,”那维里安接着说,声调里多了一丝玩味,“被偷的不是完全的建材,里面有可供追踪的设备。”
“甚至,发生了很反常的现象。那些智械本能会对这些设备有感应,但至今他们还没有关掉追踪的功能。”
“你觉得他们在图谋些什么?”
秦贺侧眼,望见龙裔如同看见猎物一般的金色眸子。
众所周知,初代无机生命是由炼金术制成,哪怕后续诞生了多个分支,其根本依旧是炼金术,永恒不变的。
炼金术亦是如此,哪怕后续研究出了多个分支,最根本的架构体系依旧不变,像饮料加再多东西,它的主要成分依旧是水。
刚巧,秦贺炼金术师的马甲死得早,东西也烧了不少,炼金术许多没有传下去,但无机生命绝对是将他的炼金术吃得透透的。
那么,一群可以关闭追踪的智械却不关追踪,另一边,一个历史爱好者精通炼金术,凑巧还关注智械——
很值得玩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