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尤北拿给余翌看:“作为她同桌,你不知道?”
余翌的神色从焦急变到失落,不可置信地重复了句:“请假了?”
陈尤北:“昂,你不知道?”
余翌的确不知道,莫名感到一股烦闷,看着手中的暖宝宝不知所措,低下头思索了会,而后将其全部塞给陈尤北,跑了:“视频发我一份。”
“好嘞!你也被自己帅到了吧!”
不过陈尤北用不着暖宝宝,便拿给宁悠子那几个女生分了。
余翌还有主持任务,他这会回到后台休息等待,收到视频后,立刻转发给了展音。
指节无规律地在手机边框敲,他心里那个小人不住地蹦啊蹦,想挠下头发,想到发型很难整理,便放下了。
又激动又紧张,好像小时候被老师抽背课文。
余翌:【我今天帅不帅?】
余翌:【听说你今天请假了,怎么没和我说一声。看不到如此帅气的我,真可惜,没事儿,我给你发,仅此一份,独家视角】
随后给陈尤北发:【别给其他人看这个】
陈尤北:【?哦】
不理解,但照做。
余翌坐在椅子上,表情有些呆愣地看着墙面,手机扣在心脏的位置,呼吸,好久才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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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号下午,云春自己做了汤圆,热乎乎地放进保温桶里,久违地舒展开眉头。
车辆在公路疾驰,展音这边开了一点窗,空气清新。
“青云他是个知错能改的孩子,我把他拉扯大,我相信他,出来以后再也不会犯糊涂了。”
云春和韩青云隔着玻璃通话,展音将保温桶交给狱警,缓缓走向旁边,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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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一翮常去的网吧里。
“这是我姐姐的东西。”一个铁盒、一个翘边文件夹,都染上了陈旧的色彩。
知道自己可能真的误会韩青云后,展音一时接受不了,缓了好久,才决定来见白一翮。
“展音姐,韩子……韩青云他爸爸是双胞胎……”
展音忽然道:“我知道。”
“他大伯手也畸形,右手两个大拇指。”
展音停下抚摸盒子的动作,抬眼与他对视:“你确定?”
“嗯,我非常确定。我见过他一面,在两三年前。”
于是,他们互相交换已知信息。
展音手机里的那段监控视频,只能看到一个黑衣男子,把白柚引进小树林,再无其他线索,具体发生了什么,有哪些人,并不清楚。
心中的疑点越来越大,细节线缠绕在一起,十分混乱。
展音双手贴在耳上,皱眉思索着。
倏地她趴倒在桌面上,语气充满自责:“我错怪韩青云了。”
因为把韩青云当作帮凶,才转学来藤青六中,才有了一系列事情,展音才会收集证据,把韩青云送进少管所。
明明错是事实,展音还是觉得自己错了。
功亏一篑,让真正的帮手仍然逍遥法外。
不知道韩钰知道自己的侄儿被抓起来,是怎样的想法。
——对了,韩钰。
“他本来就做了很多错事。”白一翮犹豫着说,又看展音在电脑上操作,疑惑地探头去看。
展音在搜索软件上敲下“韩铭”,屏幕上立刻蹦出许多报道与图片,一字一句道清他的罪行。
又搜索“韩钰”,这两兄弟简直天差地别。
韩钰如今掌管一家家居企业,这家企业最大的股东是他妻子裴千瑜,而他只是个挂名董事。
白一翮评价:“他还挺牛。”
展音嗤一声笑。
继续看,顺着裴千瑜这条线走,一下子出来很多人物。
首先是亲姐姐裴千芝,曾是著名插画师、艺术家,据记载,是身体原因导致她退出行业,自此隐于人海。
其次是女儿,但没有详细记录。
展音看着裴千芝的照片,越看越觉得眼熟,不禁摩挲下巴。
“怎么了展音姐?”
“我见过这个人……”展音不确定道。
但是记忆很模糊,脑子里只有一个关键词——楼梯。
具体的场景想不起来,她决定先放一放,往下看。
裴千芝退圈即结婚,因此遭到了不少网友的指控,说她恋爱脑,为了男人放弃前途。
她的丈夫余拓,担任汽车制造厂的总负责人,而厂区位置,就在藤青市内。
都是些没用的文字!
展音很恼火,甩开手上的鼠标,发出“嘭咚”声响。
“两个月前,我听到韩青云和他大伯打电话,邀请韩青云参加个什么生日宴会,就在那个沐听园办的。”
展音侧头:“继续。”
“他去完回来,全程不过一小时,感觉闹了点矛盾,他心情非常不好,我拉他来这,他又接了个电话,开的免提,大伯嫌他丢了面子,”白一翮挠头,“对不起,展音姐,细节我忘了。”
“那重点呢?”
“大伯说韩青云是他亲儿子,那个妹妹是他亲妹妹。”
当时韩钰的原话是。
——“老子才是你亲爹!可卿是你亲妹!我的事业,是要给儿子的,而不是丫头片子!”
两人沉默了好一阵。
展音收拾东西,要走:“你以后别叫我姐,叫展音就行。走了啊。”
待她走后,白一翮握住鼠标,在电脑上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