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断了他所有旧生活,断了他所有退路,断了他所有牵挂。”
“从今往后,他的余生、他的牵绊、他的所有喜怒哀乐,只能系在我一个人身上。”
他只是想利用这个孩子,把顾柏崇紧紧绑在自己身上。
这才是秦舟真正的温柔惩戒。
不打、不骂、不虐、不囚。
他用最体面、最合法、最无可逆转的方式,吞掉顾柏崇所有的自由与过往。
这几日的松弛与温柔,全是障眼法。
趁着顾柏崇心神疲惫、放弃抵抗、彻底蛰伏的空档,他早已铺天盖地布下巨网,层层收紧,直指他最致命的软肋。
宋一叙看着他阴鸷深沉的侧脸,只觉得彻骨寒意。
外人只看见秦舟偏执追人、强制囚禁。
只有他看见,这位少爷真正的城府与狠绝——温柔是皮,疯戾是骨,掌控是命。
“你手续全部走完了?”宋一叙艰难道。
“差不多了,倒时候再给点钱。”
秦舟抬眸,看向客厅安静垂眸的顾柏崇,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疼,随即被强势的占有彻底覆盖。
“女方那边经济条件不稳,工作常年动荡,居所不定,没有稳定抚养条件。”
“我证据链完整、流水齐全、抚养资源顶级、监护人无任何不良记录。”
“抚养权变更,胜诉定局。”
合法、合规、无可辩驳。
他用绝对的资本、绝对的权力、绝对的人脉,硬生生从顾柏崇前妻手里,抢下了孩子的抚养权。
从根源上,剥离顾柏崇的旧人生。
宋一叙喉间发涩:“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
“等他彻底习惯安稳,等他稍稍放下戒备。”秦舟淡淡开口,“不急。”
“我要他亲眼看着,自己最后的念想,彻底落在我手里。”
“我要他清清楚楚明白——”
“他的人、他的牵挂、他的余生,从头到尾,只能是我的。”
阳台风声微凉,藏着无声的腥风血雨。
客厅里的顾柏崇一无所知。
他依旧安静坐着,心底唯一的慰藉、唯一的支撑,就是远在城外平安生活的孩子。
他以为秦舟再偏执、再疯魔,也不会触碰孩子。
他以为大人之间的纠缠,终究不会牵扯无辜孩童。
他以为这是他仅剩的、最后的底线与净土。
却不知,暗处的网,早已牢牢收紧。
他仅剩的软肋,早已被人稳稳拿捏,只待最后一击,彻底碾碎他所有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