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闲聊了几句,贺简沛说还有事就先挂了。
看着楼下的夜景,盯了会儿自嘲的笑了声,转身要进去,就撞到了什么。
陶越站在他身后:“和谁打电话?”
贺简沛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就来的,绕开他:“下次进来麻烦先敲门。”
“好的。”陶越转身敲了敲落地窗:“你好,我叫了外卖,出来吃点?”
贺简沛不太想多说话,扯下领带扔在床上:“我吃过了。”
“那就陪我吃点。”陶越说:“我刚才抱他的时候,好像扯到伤口了,帮我看一下?”
贺简沛又不得不给他检查,果然又没事:“差不多可以拆线了,现在帮你拆?”
陶越喝着汤:“你说了算。”
贺简沛拿出药箱,拆线痛,又没麻药,之前一个拆线的小姑娘痛得整个走廊都是她的哭声,事后给他形容过,好像灵魂被抽走一样痛。
陶越算是能忍的,除了手臂绷紧的肌肉,真的是一声都不吭。
贺简沛像是没忍住:“你说有事就是为了照顾他?”
陶越愣了下,笑出声:“不然呢,真以为我在夜店钓男人?”
不是他这么以为,是知道他请假的人都这么以为。
贺简沛没说话。
陶越看着他,还能和他边吃饭边聊着天:“你是家里最小的那个吧?”
贺简沛嗯了声,想他应该是问其他医生知道的。
陶越又问:“感情呢?”
贺简沛没犹豫:“挺好的。”
放学的时候,哥哥姐姐都抢着要去接他,这种现象一直维持到他上大学。
陶越好奇:“从来不吵架?”
贺简沛想了想:“几乎没有。”
他听话懂事,又有主见,另外两个也大他几岁,都让着他,两个大的吵架倒是有过好几次。
“看来你们家还挺和谐。”陶越说:“比陶阮省心多了。”
贺简沛难得主动说:“他看起来挺乖的。”
陶越吃的有点热,想开空调,想着贺简沛怕冷又没开:“也就睡着的时候,不过大部分时间是阿姨带他,要工作的时候,忙起来见不着面。”
陶越的家庭情况被隐藏的很好,所以外界也猜测不断,但到底怎么样也没人知道,贺简沛也从来不关注,不过明星的家庭能在聚光灯下保密的那么好,也不容易,之前热搜上说他抱着孩子去看医生,估计指得就是这孩子了。
家里有一个看不见的弟弟,又没其他亲人,虽然在经济上没有负担,再总会比一般人还要操心,总怕磕着碰着,出什么事:“他一个人在家不害怕?”
陶越痛得皱眉,吃饭的速度都慢下来:“习惯就好了,他人小但主意多,真有事会和我说。”
贺简沛又问:“那你呢?不担心?”
陶越说:“担心有什么用,看不见的人就和看的见的人一样。”
贺简沛没明白他在说什么。
陶越察觉到什么,反问:“突然这么关心我了?”
贺简沛准备给他换药:“我是在你问你弟弟,不是你。”
“行,你说关心谁就关心谁。”他说着说往后伸,冰箱就在他脑袋后面,熟练的反手一拉,随便拿了罐饮料出来,单手拉开环:“喝吗?”
贺简沛看了眼冰箱,里面全都是啤酒和碳酸饮料。
“不用。”贺简沛淡道:“多喝死的早。”
陶越:“……”
吃饱喝足,陶越照常把外卖扔在桌上,等着明天的人来收拾,他从行李箱拿了条新的内裤:“新的。”
贺简沛说:“我不穿没洗过的。”
陶越:“......”
贺简沛又加了句:“也不穿别人穿过的。”
“啧,是能要了你的命还是什么?”他说着连同睡衣一起扔过去:“穿上,不穿我就扒了你,然后帮你穿。”
贺简沛反手就把衣服扔进脚边的垃圾桶,转身进了房间,直接关上门,还上了锁。
陶越简直被气没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