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者一号:他们爱得多深、恨得多痛我能不知道吗!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但是我没办法全部表达出来,有时只要稍微想想,我就心痛到无法呼吸了……】
【守护者一号:在这段感情里,我付出的一点都不比他们少。】
老高:“……”
这么真情实感,老高都忍不住动容。
守护者一号还剪辑了很多余曜姜桓的CP向视频,吸引了一波粉丝,大家都在视频下方的评论里嗑生嗑死。
老高看得叹为观止,直觉这人有做大粉的潜力,默默给她点了悄悄关注。
徐火火吃完饭后吵着要去金边搓澡,问了一圈,老高要回家看孩子,余曜晚上住这儿写歌。
加一咳嗽两声:“有点累,我先回家。”
最后陪徐火火去的只有Canyon。
街边的露天火锅店里,几个年轻男女正在喝酒划拳,时不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
旁边还有几桌,基本都是一家人过来吃夜宵,见状不由远离了些。
只有一个戴帽子的年轻男人一人一桌。
他开了小火,没下菜,视线飘忽不定,像在打瞌睡,直到接起电话眼睛才清明了些:“嗯,往里走一百米左右。”
他招招手,对电话里的人说:“看到了。”
全副武装的加一小跑着走过来,他抽出塑料凳坐下,不忘抱怨:“这时候正好是下班点,路上堵得要死,好像全上海的人都赶着回家。”
他直接倒了盘牛肉卷下锅,碎碎念:“虽然刚才跟余曜他们吃过了,但是现在再吃一顿也不是不可以。你知道我们今天面试吧,简直是噩梦。说难听点,一个能打的都没有,能跟你比的,更是没有。也没办法,毕竟不少人为了开年的节目都去大公司了,能来我们这的都有短板。”
姜桓问:“余曜怎么说?”
加一摇头:“他能说什么?他什么都没说。”
余曜不是不清楚,在这种时候找一个合适的鼓手有多难。
“面试时全程面无表情,沉默得彷佛雕像,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寺庙里打坐。有几次我都绷不住表情了,他还能问人家有没有尝试过作曲和写词。”
答案当然是没有。
有创作能力就能拥有更多话语权,而不像纯歌手那样依赖收歌,被经纪公司掣肘。然而会打鼓的人的很多,打得好的人也不少,但是会创作的鼓手,堪称凤毛麟角。
“明天还有一半人面试,对了,你是多少号?”
姜桓:“九十九号,下午场。”
加一“哇”了一声:“这么后面?估计那时候我们都听吐了,希望你能让大家清醒清醒。”
姜桓微不可见地笑了笑。
加一也笑了,他心情好,彷佛回到他们五个刚准备组乐队时:“如果这次能回来,是不是就不走了?你彻底想清楚了?”
面对姜桓当初以“搞乐队不符合他的职业规划”为理由离开的事,加一心有余悸。
姜桓喝了口柠檬茶,反问:“不是说要一起玩到老吗?”
加一愣住,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你手机在震。”姜桓提醒。
待看清号码之后,加一立刻收敛表情,他把屏幕展示给姜桓看,“喷射战士”四个字让姜桓哑然失笑。
“你等会不许出声。”
嘱咐完姜桓,加一才接起电话:“怎么了?还有事?”
“发微信你没回。刚才把新歌歌词发你了,今晚要修改,明天给我。”余曜的手指在键盘点了几下,把刚才改好的编曲导出,听加一没有回复,他问,“信号不好吗?”
信号不好个锤子。
面对这种下了班还要加班的悲惨待遇,加一欲哭无泪。
余曜自己卷就算了,还要拉着他们一起,到底有没有人性?
此时此刻,加一无比希望姜桓早点回来,到时候由姜桓负重前行,他能稍微喘口气。
“行,没问题。”加一咬牙切齿。
余曜拧眉:“你不是在家吗?”
就是因为知道只有加一在家闲着没事干,余曜才会把歌词发他,然而他却从加一的声音里听出了满满的不情愿。
和姜桓对视一眼,加一立刻开始撒谎:“在家啊,我刚洗完澡,我吹个头发就来改。”
“好。”余曜道,“辛苦了。”
下一秒,“哥俩好啊,你别紧张啊,推拉拽顶我都会啊,哥俩好啊,你长点心啊,撕打拧拖我也行啊”透过手机,清晰传入余曜耳中。
余曜:“哦豁,在喝酒啊。”
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