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慧琳看到两人从楼上的时候吓了一跳:“今天最高温度只有8度,怎么穿这么少?”
顾易词面不改色:“没事儿妈,医院有暖气,不冷。今天同学生日,我们去聚餐,也不再街上压马路,一会儿就暖和了。”
“要不还是带个外套?”陈慧琳看着两人的穿搭还是觉得有点冷。林白就算了,他身体好冬天的时候就不怎么穿厚衣服,但是顾易词可是非常怕冷的,不戴围巾就算好的了怎么还穿大衣呢?
“不用了不用了。妈不说了,我跟林白先走了,过一会儿人多拆线还得排队!”
顾易词怕陈慧琳一会儿非要看着两人穿上衣服才让走,拉着林白脚下加快速度。
“伯母再见!”林白只来得及跟陈慧琳说了声再见,手上一紧,被顾易词拽着一路小跑离开了。
两人迎着冷冽的风,一口气从家里跑到了大门口。
出租车还没来,两人站在马路沿上等着,每一次呼吸都吐出一口白气。
路过的人都朝着他们投来异样的眼光,起初林白还以为是顾易词穿得太张扬了,直到有几个学生模样的人经过,视线往下指指点点,他这才察觉到顾易词还攥着他的手腕。
“干嘛?”顾易词感觉到了林白松开了手,握地更紧了,“我手冷,牵着暖和。”
“冷你还穿大衣?”林白白了他一眼,“松开,不然我揍你了啊。”
“怎么还家暴男朋友呢。”顾易词嘴上幽怨,但手上却松开了。
这声男朋友叫得猝不及防又无比自然,林白吓得呼吸一窒。
别墅区也不是住了他们一家人,他们两个定点上下学,每天都和一些早起锻炼的邻居、早起遛狗的邻居和早起吃饭的邻居打照面。俩人打扮地本来就惹眼,万一再碰见个学校的同学……
林白做贼似的看向四周,路上行人不多,确定没有人注意到顾易词的话后他才放下心。
顾易词将林白的表情尽收眼底,在掌心哈了一口气搓了两下盖在了林白的耳朵上。
“放心吧,没人会注意我们的。还说我穿的少呢,你自己耳朵都冻红了。”
林白把手插进口袋,隔着手掌,顾易词沉闷的声音钻进耳朵。
“你看你耳朵都僵了,一点也不像昨天晚上那么软。”
昨天晚上林白正洗澡的时候顾易词推门而入非要跟他一起。林白起初是拒绝的,第一次帮顾易词洗澡是因为他手受伤了不方便,但是后来他发现两人只要一块,洗澡这件正事就被抛之脑后,一般十几分钟搞定的事情,两人磨磨蹭蹭弄了半个小时。顾易词胳膊虽然没沾上水,但是长时间处在潮湿的环境里也不好。于是林白后来就再也不愿意和顾易词挤到一件浴室了。
但昨天晚上顾易词很兴奋,又开始耍无赖。林白慌忙拿了浴巾盖在关键处不让他进去,他就坐在马桶上一眨不眨地盯着。两人僵持了又十分钟,顾易词答应他只洗澡不干别的,他才同意把人放进来。
但理想很丰满,现实也在意料之中,两人洗着洗着又抱在了一快。
顾易词的吻技突飞猛进,花样百出,林白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找了片学习了一番。他已经不满足于接吻,顺着下巴找上了他的耳朵,又舔又咬,把林白弄得站都站不稳。
两人在浴室里面待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出来。
昨天晚上那些零散的画面又钻进了林白的脑子,一股热气霎时间从他的脖子延伸到他的头顶。
这家伙!一点都不害臊!
林白忍无可忍,抬手抓住顾易词的手腕转了一圈然后向后一拽,一只手按在他的肩头,用一个警察抓小偷的擒拿姿势把顾易词压在身下。
“啊啊啊疼疼疼!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说了!”
“从现在开始,我不问你你就不准说话听到没有!”
“好好好!你先放开我。”
“还说!”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顾易词闭上嘴巴点头如捣蒜,一辆出租车停在两人面前,林白终于放了手。
等两人上了车,司机问道:“手机尾号是多少。”
顾易词:“嗯嗯嗯嗯。”
林白:“……3759”
汽车平稳起步,过了一会儿,林白发现车里的温度,跟外面差不多,甚至比外面还低,顾易词没多久就打了个喷嚏。
林白:“师父,开一下空调吧。”
“不好意思啊,车上的空调坏了。”司机从储物箱拿了个东西递给林白,“这还剩一个暖宝宝,将就着用一下吧。”
司机估计也没想到有人会在开春穿这么少出门,车上的暖宝宝都还是他闺女放着怕他冻手用的。
林白接过暖宝宝撕开包装递给顾易词:“贴上。”
顾易词摇头:“嗯嗯。”
林白皱眉:“不要什么不要?你都快冻成傻逼了还不要?”
顾易词指了指林白又指了指自己:“嗯嗯嗯。”
林白:“就一个暖宝宝怎么两个人一起用?”
顾易词:“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啊切!”
林白觉得顾易词墨迹,要风度不要温度,都冻地打喷嚏了还在这逞强,脸有点黑了。
顾易词下意识地抬起胳膊挡在了自己的脸面前:“嗯嗯嗯!”
前面的司机终于看不下去了。
“那个,前面有个超市,要不我下去再买一包吧。”
林白掀开顾易词的大衣,啪一声把暖宝宝贴在了上面:“不用了师傅,我不冷。”
顾易词下一秒就把暖宝宝撕了下来:“嗯嗯!”
司机通过后视镜看到两人气氛又变了,怕他们在车上打起来连忙出声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