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哥,小江老师,你俩要不也报一个?”陈眷一下课就在班上游了一圈,报名的人倒是还差几个。
“运动会吗?”或爻瞥了一眼报名表,“可以。”
“一个人可以报两个项目,或哥你选两个呗。”
“你随便填。”
陈眷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救星,连忙哈腰变成或爻的狗腿子。
“我天,不愧是或哥!大气!一中第一大猛A!整个一中为此倾倒!”
然后转头给或爻填了三千米和铅球,三千米两个人凑齐了,他和或爻。
舔完或爻又开始舔江云津了。
“没有别的AB愿意了吗?”或爻问。
“其实是我个人比较认可小江老师的战力。”
嗯,前几天一战,陈眷将江云津的阎罗形象默默升了一个级,冷面杀手,校园伪装版。
或爻沉默一下。
确实,深有体会。
“拿过来吧。”江云津开口,两人皆是一惊。
江云津看了看剩下的几个选项,在一千米和跳高上填了自己的名字。
“真跑一千啊?小江老师真男人。”说完陈眷又在两人面前扭来扭去地谄媚,辣人狗眼,“那你们看咱班的四百米接力……”
“填吧。”或爻答应了。
“我也填。”江云津也答应了。
“运动会什么时候?”或爻又问。
陈眷翻了翻册子,“哦,在十月中下旬,不出意外是19号。”
“19吗……”或爻掂量一下,“没问题。”
*
中旬,桂香渐弥。
“小伙子,你真要把头发染成红的啊?”理发师盯着正在玩手机的或爻,有些疑惑,“看你年纪没成年吧,学校让吗?”
“不让。”
“那……你再考虑考虑吧,你们这个年纪啊就是喜欢追求个性,但是当下还是以学习为主。”那位理发师似乎有意劝阻一位“迷途少年”。
“消遣。”或爻接话,“我下午两点还有事,能快点吗?”
余黎刚给或爻发信息说有点特殊情况去不了店里,店里缺人让他帮忙过去看看。
“……”
饭还得吃,理发师心想。
*
“或——”刘佳敏收拾收拾准备开店的时候看着眼前这个带口罩的红毛吓了一跳,“卧槽?帅哥你谁啊。”
“行了,敏敏姐你别开我玩笑了。”
“诶,你小子咋染毛了?你学校允许啊?”
“不允许啊。”
或爻的红发在玻璃门透过的光柱中格外的醒目,像是熟透樱桃的颜色。
“什么颜色啊,还挺好看的。”刘佳敏看了眼自己染成杏色的头发,突然萌生了染红发的冲动,“改天我也染一个。”
“勃艮第红。”
或爻依稀记得色卡上的颜色的名字。
没漂的缘故,在阴处倒是没有那样红透的感觉。
*
忙碌一天的小爻回到宿舍又接到了家教老师的电话。
“或爻,怎么没开摄像头?”江云津的脸凑近了屏幕,似乎是以为出了故障之类的。
“嗯……”
或爻有些回避。
这两周周考的测试,或爻差不多陆陆续续又往前走了四五十名意思意思,这反而激起了江云津的教师之魂,最近和或爻视频通话的时间越来越早了,平时在学校也总会找空闲时间给或爻讲基础。
“不太想开吗?”江云津觉得或爻可能不太方便,也就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了。
“下周运动会。”江云津确认。
“嗯。”
“一起加油。”
*
这些天陈眷像是卯足了干劲,动不动就会拉他们出去跑步,给他们计时。
两人挂断电话,直到第二天如往常一样提前去教室的江云津在走廊上看见了姜忠华在训一坨红色的玩意儿,那坨红色的玩意还……挺眼熟的,不过没带眼镜,距离也挺远,江云津看不清他的五官,但是身形还挺……
太眼熟了。
江云津打算不经意地走过去,结果就听见那团红色的玩意发出了或爻的声音。
“我压力大。”
“压力大就可以染头发吗?那这个学校得成一个鹦鹉养殖场!”姜忠华拗不过气,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谩骂。
或爻倒是临危不乱,等他骂完了才缓缓开口,“真压力大,感觉学了这么久才这点起色,也许我的人生就这样无望了吧……”
或爻声情并茂的饰演一个颓废少年,眼神空洞地缓缓落在前方,“毕竟这是我人生一百条计划的一条,想提前做了,说不定以后……”
仿佛下一秒就要做一点让姜忠华教资遇害的小事情了。
“打住打住。”姜忠华也拿或爻没招了,上次或爻家长过来那事现在还让姜忠华有点后怕他会真做出什么过激举动,“运动会结束给我染回来,不然叫家长了”
这是姜忠华最大的退步。
“那不行,我还想留会儿。”或爻秒破演技,“叫家长就随便吧。”
反正一个不会来,一个应该不敢来了。
“对了主任,快上课了没什么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你你——”
姜忠华快顺不过气了,然后转头看见了偷偷站在一旁不经意听完一整段的江云津。
当然或爻也注意到了。
“早……上好。”江云津有些尴尬。
或爻倒是不紧不慢地将胳膊放在江云津的肩上,小声用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炫耀功绩。
“搞定了,我这头红毛应该能多活一阵。”
“你真染了啊?”江云津也凑近或爻耳朵,不经意间他又瞥到了或爻耳上的红色耳钉。
“嗯,我也有点好奇红毛怎么样,不好看吗?”
“没有。”江云津思绪游到那天晚上公园路灯下的或爻,好像如现在一般,“很好看。”
*
临近运动会,这一周都过得很躁动。
毕竟运动会可是三天假期啊!三天!后面又直接近周末了,相当于五天不上课!
“或哥,明天第一项就是你和陈眷的三千啊,我去这哪个老师排的,太不当人了吧!”罗子晟不禁感叹这排位老师真是个天才。
“这是人吗?大早上让跑三千让你们清醒清醒吗?”连李艺雨也忍不住吐槽。
“下午有小江老师的跳高。”谢瑄指了指江云津的名字然后又指了指自己,“我的全排在第二天了。”
“话说……”谢瑄又手贱搓了一把或爻的头发,“你这头发看了两天了咋还是觉得有点新奇呢?”
“主要是咱或哥这张脸简直妖孽好吗?”陈眷也跟着起哄。
“还是说……”陈眷又神秘兮兮,“看上哪家Omega了?打算运动会大放异彩勾引人家?”
“……”或爻有些佩服这群人的想象力,“没有。”
“笑话。”罗子晟反驳,“咱们或哥就这张脸迷倒多少BO,就连Alpha都有!”
“真的啊?真有Alpha啊?”陈眷世界观重塑中,“牛啊或哥。”
“少贫。”
“那你是有喜欢的Omega了吗?”江云津也忍不住好奇,悄悄地问他。
“别听他们瞎说,没有。”
“哦……”江云津最近或许和池以奕呆的多了,也变得有些八卦了。
“真没啊?”池以奕也有些惊讶,“你这脸一看都像是标准渣A脸。”
“那不,我们或哥其实可纯情了。”谢瑄解释,“我跟他幼儿园就一个班到现在,或哥连Omega的手都没牵过呢。”
“……”也……不算没牵吧。
“我去,人不可貌相啊,顶着这张脸玩搞纯爱啊。”罗子晟啧啧两声,忍不住称赞。
“我脸咋了?”或爻嘴角抽搐,没忍住反驳。
“帅啊,贼帅!”
“简直就是咱们班的池面!”陈眷一顿吹捧,语气恳求但不容拒绝,“所以或哥,开幕式的时候你举牌。”
“……”
不过或爻最后还是在死缠烂打之下答应了。
话题转到了三味书屋。
“诶,你们也应该听过或哥高一的传言啊,橙子不也知道吗?”谢瑄又补充,“或爻牌水泥。”
“对对对,勇气杀手。”罗子晟附和。
“够了啊……”
偏偏遣散了几人之后江云津也好奇地凑过来。
“是之前的承诺吗?”江云津指指或爻的头发。
“嗯……也不算。”或爻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怎么就神经质地跑去理发店给自己染了头红毛。
就当他一时兴起吧。
“哦……”江云津没再多问。
*
“三千米准备——”
裁判一声令下。
“你说或哥能跑得过非洲野马吗?”陈眷不由得担心。
他是第一组的第二,已经跑完坐在看台休息了有一会儿了,或爻在第二组,也就是现在。
“非洲野马?谁啊。”罗子晟又突然反应,“哦哦哦,文科班那体育生,周飞?”
“对,之前市里的长跑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