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演讲让两人在全校一战成名了,窗外总有一些来凑热闹的低年级学生。
——毕竟还没体验过或爻对青春萌芽的扼杀手段。
不过更令人兴奋的是过几天的假期。
七天假期。
*
“诶,或哥你七天总得空出一天和我们聚聚了吧?”罗子晟又在或爻这边刷新。
“对啊对啊。”谢瑄同时也被刷新了出来。
“行行行。”或爻笑着应付。
罗子晟又想到什么,“对了我们四号想去隔壁市爬山,去不去?班上这些,大概八九个人,男女都有。”
或爻斟酌一下,答应了。
隔壁的山准确来说是一个温泉山庄,这几个人是紧着泡温泉去的。
“诶,要不要问问江云津去不去啊?”罗子晟靠在或爻的耳边小声道。
“小江老师?”罗子晟也没想到或爻真就这样直接说了,“隔壁市的温泉挺出名的,要不要一起去试试?”
“温泉吗……”江云津停下笔,似乎是在计算自己的行程,“可以啊。”
“我也去!我也去!”在一旁蛰伏已久的池以奕突然冒出头。
“没问题啊!人越多越热闹!”罗子晟瞬间就答应了。
几个人说着,唐仪佳走进了教室稍微清整了一下纪律。
“咳咳,我说件事就走啊。”唐仪佳拿出一张表格,又继续道,“这张表是空白的座次表,等一会儿交给班长,你们自己商量好同桌,然后自己进行一次排位,由班级排名进行优先选择。后面我可能会进行一点点小调整,不过大部分还是看你们自己的意愿。”
不一会儿班上就开始闹哄哄了,罗子晟也离开或爻这边去接过了那张表格。
谢瑄立马化作或爻的狗皮膏药。
“怎么办啊或哥……我还不想离开你……”谢瑄在班级的排名在十几名,“要不你和我同桌吧……”
“不行!”谢瑄没想到江云津的反应这么激烈,在跟他来争夺或爻的“抚养权”,“或爻说过和我一起的!”
其实没说过。
不过江云津投来的眼神让或爻认下了这句莫须有的承诺。
“原来或哥你已经攀上高枝了……不要我了……那年杏花微雨……”
“……”或爻没眼看,伸出手掌制止他的继续发挥,“打住。”
池以奕这次发挥不错,分数比平常高了二十分,排在班上第四。
“那云津坐哪儿?我选在你周围吧。”
江云津一脸正色地转过身问或爻,“我选什么座位你都会答应的,对吧?”
“……”或爻有种不好的预感,不出意外他的摆烂生活要出意外了,“也……彳亍。”
江云津拿着罗子晟递过来的纸,潇洒地写下了两个名字。
江云津,或爻,第二大组,第二排。
或爻有些欲哭无泪,仿佛看见了更艰难的演绎挑战。老师眼皮子底下眼演老师眼中钉,这不是闹吗。
那闹吧。
*
在罗子晟将表格送给第二第三名时谢瑄似乎也开始攀上另一个枝。
“池同学~”谢瑄声音听上去有些讨好的欠,“请问池同学缺不缺同桌呢?看看我怎么样?”
仿佛街边服装店老板在卖力的推销。
“……”池以奕翻了个白眼,不过还是把他填在了自己旁边。
谢瑄达成目的又是另一副嘴脸,“哈哈哈,我就知道,怎么阻碍都分不开我和或哥!”
“怎么?你俩是连体婴还是苦命鸳鸯啊?”池以奕有些无语。
“啧啧啧,这你就不懂了。”谢瑄咂咂嘴,摆动着自己的食指,“这可是我和或哥之间的羁绊。”
“……”或爻没什么表情,“谢谢,你单方面的羁绊。”
罗子晟也跟着呛了谢瑄几句,然后就拿着排名表去找下一个人了。江云津没有说话,只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们演完这场戏,不过和之前相比,他周围热闹了很多。
“诶小江老师?”或爻伸手轻轻戳了一下江云津胳膊,然后趁着谢瑄和池以奕互怼的时候和他说着悄悄话,“西院新开了一家私厨,要不要一起尝尝?听说里面还有甜点和饮品。”
“嗯?”江云津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邀约。
“当是我进步的谢礼,可以吗?”
很像,或爻真的很像一只小狗,就比如现在。
“好。”
“你们……”两人被池以奕抓包了,“在说什么悄悄话?”
“没什么,说了一点点国庆的安排。”或爻脸不红心不跳。
“或哥你能有什么安排啊,最近一直都在兼职。”谢瑄像是不被宠爱的妻子一般埋怨,不过暑假知道或爻兼职的时候谢瑄没少去骚扰他。
“现在有了。”
*
过两天会下一点雨,降一段温,不过与现在无关。
暑气残余,出门身上就多了一阵黏腻感,进入小店之后才多了一阵清凉。
或爻将菜单递给江云津,江云津也并没怎么客气,勾选了几个菜品就递回给或爻,或爻添了两杯饮品就回消息了。
偷偷出来的事情没能瞒过谢瑄,谢瑄现在正在拿信息轰炸他,说什么负心汉,说什么有了新欢忘了旧爱。或爻勉为其难的答应他给他打包几份他早想着要吃的薄荷炸排骨和辣牛肉汤面。
不过谢瑄仅仅安静了几秒。
谢瑄:【池以奕也要。】
怎么还拖家带口?
谢瑄显然把或爻偷拐江云津的事抖出去了,现在两个人没了搭子,于是达成了一个奇怪的同盟。
或爻发了两张菜单图片,无奈打字。
【我请客,还要什么赶紧点,第二张照片后面有喝的,吃完给你们带回去。】
谢瑄:【义父仗义。】
已然不是之前那副嘴脸。
“怎么了?”江云津看到或爻一直在给谁发信息,忍不住问了一嘴。
“谢瑄和池以奕发现我们吃独食了。”
“嗯?”江云津莫名而来的心虚,他跟池以奕说要单独去买点东西。
“没事,已经被我收买了。”
两人说完又没了声,只是安静地吃着这顿午饭。
*
“义父回来了?和同桌吃饭怎么样,还开心吗?你儿子饿了。”
“……”或爻嫌弃地看着自己多出来的儿子,将手上的东西递了过去。
谢瑄基本上是饿狗夺食一般和池以奕分了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