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一一你吃这个,这个这个。”
池以奕也竟然和他打起了配合。
“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或爻无奈地笑笑。
“被抛弃的同盟成员好不好,你们懂什么。”谢瑄搂过池以奕的肩膀,结果被池以奕嫌弃的推开了。
“手拿开,别叫一一,你叫得好恶心。”
“看来你不是很受你的同盟好友喜欢。”
“有什么嘛……”谢瑄也没生气,反而犯贱一般地往他那边挤,“一一多好啊,池~一~一~”
“……”池以奕懒得搭理他了。
“一一……这个叫法确实还挺有趣的。”江云津手托起下巴,似乎很认同这个叫法。
“云津你跟他闹什么啊,叫我小池就好了啊。”池以奕有些恼了,脸颊也红红的,“不过你乐意叫的话也可以……”
江云津笑了笑,又转开了话题,“不说这个了小池,国庆前两天可以陪我一起出来吗?”
“……”池以奕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般定格在了原地,任由筷子上的线面自由落体然后激起一滩汤水,溅了几滴在校服上。
谢瑄倒是先反应过来了,立马抽出几张纸递过去,池以奕接过纸连忙站起身往身上擦了擦。
“没有时间吗……那算了吧……”江云津看到池以奕反应这么大以为他要说出拒绝的话了。
“有有有。”池以奕慌忙地一边擦身上的汤渍一边解释,“什么时候都可以。”
“那太好了。”
池以奕心情明显突然愉悦了许多,全然没有了中午被欺骗抛下的幽怨,时不时还会对着或爻炫耀似地昂起头。
“……”或爻不明所以。
*
周五下午下了第二节课之后唐仪佳就强调了几句安全事项和部分作业内容就下了课。
作业倒是一点不少,或爻大致分了三份打算花三个晚上完成。或爻看了一眼题目,是一中老师自己出的,答案的话也许只有在高年级那里能找到几道残留的。
试卷一小部分是基础题,基本上都是进阶题,一中的老师出题一向这么狠毒,不过或爻觉得还挺有趣的,他先在几道题号前画了几个圈,标识他“目前水平”能做出来的。然后就拿出草稿纸把每道题都过了一个遍。
“叮咚——”
或爻完成第二张试卷准备誊写一部分题目的时候江云津给他弹了两条条信息。
江云津:【这次的作业有很多后面才学到的知识,不会的可以问我哦。】
江云津:【要不要打电话?】
要不要……
打电话。
或爻盯着这行字看了好久好久,似乎快要不认识“打电话”这三个字一般。
打电话吗……他开始回想起江云津的声音,在几小时前还萦绕在自己耳边的声音。
江云津:【是睡了吗?】
直到新的消息弹出来,或爻才回过神。
【没睡,在做题。】
江云津:【啊……这样啊,那不打扰你做题了。】
【没有打扰,卡住了。】
【可以视频吗?】
这次是或爻的主动。
江云津:【可以的。】
或爻直接按下了拨号键,不一会儿对面就接起来了。
江云津似乎是刚洗过澡,头发有些没彻底吹干的潮气,有几缕头发耷拉着,把眼睛遮住了一部分。
“你哪个地方卡住了?”或许是晚上,也或许是有别的人在家,江云津的声音故意压制住,听上去有些哑音。
或爻久不吱声,趁这时间江云津翻找出自己的眼镜带上,晚上做题他习惯性戴眼镜。
“第二张试卷,13题。”或爻随意报了一个题号。
“这题啊,确实有点超纲了,有一个知识点后面才会提到。”江云津说着引导着或爻去一步一步地解开这道或爻早已经解开的题。
江云津的方法是用的最常见的一种,也是最考验基础的一种,很显然是想给或爻巩固一下基础。随后顺便讲解了一下过纲的知识点。或爻也许有在认真听,过了十几分钟也没能听见或爻的声音。
“或爻?”
“啊?怎么了。”或爻被突然叫了名字有一瞬间的慌乱。
“在听吗?你好像没怎么说话。”
“在听。”
“那你再讲一遍。”
或爻按照江云津讲的那些东西又将这道题讲了一遍,偶尔故意的一些小错误江云津也会出声纠正。
“你很厉害或爻,一下就能记住。”江云津也不乏鼓励,当一个称职的好老师。
“那第一张试卷呢?写完了吗?”江云津想起了或爻是卡在了第二张试卷。
“嗯。”说着,或爻拿起手机将视频小窗之后给江云津拍了自己的第一张试卷,以此换取和小江老师的通话时长,不过或爻没注意到前置摄像头。
“或爻,你离屏幕太近了,我快看不清了。”
“哦。”
或爻连忙将手机和自己隔开了一个安全距离。
“你和池以奕什么时候出去?”或爻无意间提起。
“明天。”
“这样……玩得开心。”
“嗯,你呢?”
“啊?”
“你明天呢?”
“兼职。”
“我明天也可以和你联系吗?”
“嗯。”或爻耳尖不知为何有些微微发烫,有些不自在地别过头,“随时都可以。”
“不会打扰你工作的!我晚上联系。”江云津刚准备挂断电话似乎又想到了自己还不知道温泉的地点,他只知道在外市,“对了或爻。”
“嗯?还有什么事情吗?”
“温泉在哪里?”
“啊?”
“就是我们要去的那个……”
“C市,就是隔壁市,用不了多久。”或爻有些拿江云津没辙,怎么这么呆,地方都不知道就答应了。
“在那里啊……”
江云津似乎语气有些意外,不过之后就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