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正:XX吊装工地。
蒋正:觉得无聊,就在门口等我,事情结束我就过来。
陈想的精神状态看似正常,但那个女医生说得对,精神病人最怕安静,越静越易狂性大发。
所以,把她一个人放在家里也是最危险的事情。
………
来到工地,她踩着厚厚的泥往里走。
工人身穿绿色马甲,头戴黄色头盔,有的蹲在屋顶,有的拿着水管冲洗搅拌车。
迎面碰上时,也会向她客气打着招呼。
几辆重型混泥土搅拌车错落有致的进出,谁也不会影响对方。
车子缓缓后倒,精准平稳地停在堆堆叠叠的土堆边。
她就是在土堆边精准地找到那辆路虎车。
陈想径直向路虎车走去时,并没有注意到挖掘机的履带滚动,在地面压出长长的印子。
手腕在这时被一只大手飞快地握住。
“机器旋转半径是不能站人的!”
“陈想,你到底在想什么?”
那辆三米高的挖掘机几乎和她擦肩而过。
而这种叫她全名的方式,只有在他真的发火时才会用,但被这么一吼,陈想脑子都乱了:“没想什么,我脑子本来就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蒋正郑重按住她的肩,凝视着她。
“抱歉,是我不会说话。”他不该在此时刺激她。
谁也不知道陈想会在怎样的突发情况下发病。
“蒋太,近来可好?上次见面,虽然很不愉快,但我一直想登门赔罪来着——”
陈想不由一愣。
半天想不起此人说的不愉快是怎么回事?
蒋正拥紧她的肩,像是在安慰她,对那富商模样的男人笑说:
“秦主任,我太太一向记性不大好,以前的事就不要提了。”
秦主任停了停,赶忙道歉:“对不起,蒋总,是我唐突了。”
看着夫妇俩走远,秦主任摸了摸后脑勺的凸起。
被烟灰缸砸过的地方,像是在隐隐作痛。
而此时的陈想,静静站在蒋正身边,端庄稳重的不像话,和当时狠狠砸他的样子判若两人。
直到秦秘过来喊他,他才回过神来——
“她好像没认出我来,那我的打不是白挨了?”
秦秘抬头,望着不远处笑着倚入男人怀里的女人。
“叔,别说了,那件事你还是自认倒霉好了。”
秦主任气的眼睛一翻,走了。